第11章(2/2)

他盯着雪萤暗暗磨牙，要不是方士劝他暂时不要碰雪萤，他今晚早把人扒光了教训……哪来的这么多弯弯绕绕的，还让大臣们看见这么尴尬的一幕。碰又碰不得，真把人扒光，折磨的反而是他。

这件事归到底还是他的问题，义蛾生在心里认来，好声好气跟雪萤说：“明日朕吩咐人为你安排，次不要爬到树上，让人看见不太好。”

仿佛应到了他泥泞般的心似的，雪萤动作更大地挣扎起来，想从迷药与梦魇的束缚中挣脱。

他着雪萤的嘴，像是饿了许久的人突然见到香气扑鼻的，饥辘辘地大吃着。不但将雪萤原本就红的嘴咬得更饱满，饱满到像是快要滴血，还吃掉了他的呼，让他艰难地索取空气，鼻腔中发推拒、但又无力的哼声。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开心，还有怨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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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萤迷迷糊糊又哼哼两声，似乎在表达自己微弱的抗议。

昏睡中的雪萤好似觉察到上不适，鸦羽般的睫轻轻震颤着，像在梦中和什么着斗争，拼了命也想醒过来，嘴微微开合，发更要滞缓的呼声。义蛾生拿额抵着他，沉着声音说：“雪萤宝贝……叫一叫朕的名字……”

义蛾生愣了一，过了一会儿才说：“朕倒是忘记了。”

“朕要给你打一个环……”他轻声说，“以后再敢惹朕生气，就拿绳扣着环，把你栓在桌旁边……”

义蛾生将他脸朝枕，完全地压在了，蹭着许久才发完这一天积蓄的邪火，他自己早已满是汗，低一看，雪萤也被他得衣凌，上半着，像是被欺负惨了一般可怜，却连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透一违和又令人痴迷的艳。

义蛾生越想越烦，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他问雪萤：“你爬到树上什么？”

他越发觉自己这个皇帝得不像个皇帝……尤其是在雪萤面前，什么端庄威严，什么帝王仪态，全丢盔卸甲，让心疯狂的占有变作一个疯狂庸俗的普通人，在他的人熟睡时，才敢不加掩饰地暴来。

“过去朕没有名字……你在叫主上的时候，叫的到底是谁？”他问着不可能得到回应的问题，却又要执拗地想要那个答案，“现在朕终于有了名字，朕还告诉了你，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

这真是折腾的一晚上啊。他一边想着，一边留意听主上的呼声，迟迟难以睡。他正想翻个，盖住脑袋行睡，忽然听见后传来义蛾生起的动静。

雪萤有些委屈地答：“肚饿……树上的好喝，也好香……”

义蛾生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覆着帕的手更加用力地捂住他鼻，直到他的彻底绵去，没了半分挣扎，才松开手。

义蛾生有些满意地笑了：“这才乖。”

“雪萤儿，乖宝，朕的宝贝……”他了汗，脸侧一片汗，呼和话语间着气，从雪萤的耳侧开始侵染，一一的勾雪肤的红，“朕今天真的很生气……为什么，你偏偏要着他的东西……”

雪萤瘪瘪嘴，很是委屈地熄了灯，重新回到他的榻上睡着。

西在上面，心邪火直冒。

“今日的工资不作数。”义蛾生又说了一次。他不给雪萤再有辩驳的机会，翻躺在床上：“赶睡，明日还要早朝。”

雪萤连忙：“臣记住了。”

帕上浸了迷药，盖在雪萤鼻上片刻后，义蛾生上了榻，将人搂怀里。

他有些痛苦，又近乎哀求似的在雪萤耳边说：“叫我吧，好不好……”

义蛾生“嗯”了一声，又说：“但你今日……真的很不听话，所以，朕要扣了你今日的俸禄。”

雪萤顿时跟被雷劈了似的：“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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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萤神一振，这又是要什么了吗？

他把人半抱半压在榻上，膝盖着他的双，也撕开衣领，失控地亲吻那狰狞的旧伤，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在他如同新造的肤抚过，也要他天真无暇的人蜷着，承受不堪的俗。

雪萤十一岁来了他边，当时一起送来的，还有一本《天萤族饲养手册》，上面讲了关于天萤族的一些习，其中就讲到过，天萤族要饮无、，这些容他至今都还记在心上，只是一时忘记雪萤失忆失得彻底，连找都不会，这才忽略了要特意为他安排。

很显然，这一次，义蛾生还是冲着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