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2)

“太太，若是当年老爷说这个事的时候，您一应，看到如今这场景，您自然是满心喜了，但是这以后的事，当时当刻谁又能预料呢？”

江氏的行不是天真烂漫的谢琼可以看穿的，见母亲哄她了，谢琼上就转嗔为喜，开开心心地用完了晚膳就回自己院里去了。

江氏注重养，很少吃完饭就在榻上歪着的理，兰香是在提醒江氏。

琼娘是兰香嬷嬷一手带大的，她待琼娘和自己亲生姑娘的心是一般无二的。

兰香是江氏母的女儿，虽然不是亲妹，但是从小陪伴她一起大，可以说是比亲妹还亲，江氏不可对人言的话，都会对兰香吐。

, 是准备嫁到江氏的娘家去, 也便是她大哥的三江少连, 这个孩知知底，江氏为了清楚这个孩的秉, 还特意去过几次南京，也接江少连在谢府小住过一段时间，是个脾气温和、斯文妥帖的人, 与谢琼算是青梅竹，谢琼对这个表哥也是极为喜的。

兰香只能往回劝。

但是事已然如此了，再去懊悔、三心两意也不是好事。

如今已经开始筹备嫁妆，只等后年就要嫁去了。

但是那个沈江霖实在是太了一些。

琼娘嫁过去，既不用承担宗妇的职责，又有舅舅舅母照拂，便是江氏的大哥和嫂以后去了，还有江少连的大哥大嫂照拂于他们两个，琼娘总是不会吃苦的。

等到谢琼走了，江氏脸上的笑意才渐渐收敛了来，让仆人将碗碟撤了去，走到了室的塌上歪着。

江氏招招手，让兰香近前来，又让其他人都先去，自己坐直了，兰香在江氏面前半蹲，拿起捶的小木锤帮她放松捶，明白江氏是有私密话要对自己说。

“那沈江霖虽是个才学的，但是年少成名，必然心中桀骜，当年老爷提了您为什么不同意？还不就是怕以后的事说不准吗？是，咱们看外表的那些东西，确实那沈江霖要比江三少爷胜许多，但是这样的人，咱们小嫁过去就一定开心幸福吗？”

江少连虽然不用心家族生意，但也不是一个完全不求上之人，早早中了秀才后，虽然在举业上不得寸，这两年听说心思不在读书上了，但也是个踏实，帮衬着他大哥打理一番皇家生意，闲暇时读书写诗清谈，是个稳重之人。

兰香听到这里，上就明白了江氏是在纠结什么。

虽然那沈江霖确实，容貌才学远胜于江少连，可是那沈江霖才见过一次，哪里有和她朝夕相过两年时间的江少连在她心里来的重要。

刚刚兰香去用饭了，不曾听到母女两个的对话，江氏便将刚刚谢琼对她说的那番话复述了一番，心颇不是滋味。

十七岁，六元及第，光是这些名本就已经足够有金量了，未来史书上或许不一定有江家有谢家，但是六元及第的第一人，一定是会写上去的，江氏的后悔，兰香十分能理解。

“怎么了太太，可是又什么烦心事？”

江氏松了一气，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三分，拉着女儿的手到桌边用膳：“好好好，既不和我说，那陪着我一用饭总是可以的吧？”

只是当谢琼说到今科状元郎的时候，江氏脸上表还是微微僵了一，然后掩那份不自然，一边在铜盆里净手，一边笑着试探：“哦，那状元郎真有那般好？比你少连表哥都好？”

这人就是这样，望着一山还有一山，江氏从小就是个心气的，之前她觉得自己将女儿嫁回江家是最好的选择，哪怕那个沈江霖只是单纯中个士呢，江氏也是没那些懊悔的。

江少连是江氏挑细选的女婿，他是江府第三，不用承担家族大业，哥哥已经答应过她，等到琼娘嫁过去后，江家以后的产业总归会分一些到江少连名，不会亏待了外甥女的，再加上江氏自己当年的陪嫁就不知凡几，她就这一个女儿，自然是要给女儿多添妆的。

江氏边的事嬷嬷兰香见江氏歪着，笑着劝：“太太不去走走？外面日还没去，天也不冷呢！”

其实别说江氏了，兰香自己心里也觉得当年江氏错了选择，她都替琼娘可惜。

“兰香，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当时错了，若是当年听了老爷的话，如今这六元及第的夫婿恐怕就是琼娘的了，刚刚你是没听到，琼娘今日见到那沈江霖了，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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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琼小脸红红，跺了跺脚，嗔：“母亲，你打趣我！哼，我不和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