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好、好漂亮！ ”光俊的睛几乎放光，变得亮晶晶的，盯着我手里的裙看。

我依旧在画画，我边有我喜的人，有我的母亲，还有我的好朋友们。我常常在画板前待到夜，偶尔的时刻，我会停来，到夜里的寂静席卷我。我意识到，那是人类无论幸福与否都会受到的片刻孤独。

——完——

李目珊格依旧向不善言语，她考了一所女大学，选了文职专业。我和江绪一起去了东大，光俊去了老家的艺术大学读摄影系。孟骄去了韩国留学，奔赴她梦寐以求的梨女大学。焦忱则是听从家里的安排，去了育系职业球选手。

“没错没错，不要哭啦！不是还有我们在吗？我们会是一辈的好朋宇。”孟骄把生日帽在了李目珊上。

在死亡终抵达之前，我与孤独的重影互相追逐，不让它将我吞没淹逝。

“三二一……不许动了！”

“好啦好啦，来……我们拍一张照片。”

“没错，那我要当女骑士。”孟骄说。

一年之后，我们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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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特意为目珊挑的哦。怎么样……光俊，你也觉得很合适目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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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和孟骄一起去听讲座，偶尔听不懂，也愿意陪着孟骄一起。她不敢单独和男生待在一起，却愿意向我和光俊敞开心扉，和光俊一起去买最新一期的杂志、去看走秀和时尚专区展览，愿意和我一起去买漫画书，一起去越前史前辈的签售会。

“对哦，不要再哭了，生日应该兴比较好吧，今天目珊当公主，我们都是守护你的骑士。”我说。

多年后，我仍然记得这一天，令我明白的事。人的格难以改变，却能够因为受到的善意而产生细微的变化。从那之后，李目珊逐渐愿意跟随我们，包括时上课、偶尔不化妆见面，愿意向我们展示自己的缺和不完。

“目珊、不、不要哭了……”光俊笨拙地拿来纸巾，他亲手为李目珊了糕。

好吧，我原本的猜测以为焦忱会在这个时候告白的，看来是我想错了。我把那条裙拿了来，和江绪相对而视，我们都笑了起来。

所有的记忆与画板上的墨重彩，都会化成纷飞的蝴蝶飘摇而逝，理想与信念依旧支撑着我，穿过孤独的河，去追寻一片尚不可寻的放逐之地。

外面无边墨，我听见了一声低低的“谢谢”，少女的嗓音柔弱而细微。

“请不要哭了……目珊，我会保护你一辈的。”焦忱冷漠的脸上现了裂痕，难得变得温柔起来，在一旁手足无措。

偶尔的时候，我会回忆起中时期的一隅。术社我亲手雕刻的那个红收音机，看来命运的指引并未抵达至我这里，我仍旧沿着笔直的路不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