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2)

不是……

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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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想……一个假设，”陈屿的话转到嘴边，他怔怔地望着苏怀玉，思虑许久，小猫才说，“先生难早已涉过我的因果？”

什么时候？

“嗯。”

那是多远之前？

“那先生为什么要我听到？”陈屿蹙眉，他本想与苏怀玉直视，却又别过脸，“我知先生的难，但请先生给我时间。”

陈屿失魂落魄地坐回病床，他焦躁地抓起，又缓缓放，柔的布料未留痕迹，可终归会穿旧。

“你负责？”

“也罢，看在你夫人的面上……你夫人也在？”

“我只是想告诉你，药品没有副作用，药品的来源也算正规。季家一直在研究妖怪方面的东西，难免涉及‘现形类’的产品。这次是意外，对应的人员会有罚，自然包括季江，”苏怀玉说得很慢，慢到足够陈屿思考里面的利弊，狐狸继续，“当然，让顾瑾蓝倒的不是季家药膏。”

“那！那是什么时候？”陈屿的心狂，他在慌之中想起上周，“是租屋我变回原形的晚上？还是季江住院，先生拉着我的手说因果线的那天？”

五年前？

苏怀玉眯着狐狸，他将手挪到陈屿的手腕上，用力握住，有条鲜艳且霸的红线唰地现，绕过一猫一狐，直径穿过墙，朝着左前方延伸。

照顾？

此话了，到苏怀玉沉默。

“先生？”

他预过他的因果？

“……”

终于。

至于后面谈什么，小猫屿就没听到了。

“没有。”

但说话声还是那么响。

卫生间的门打开。

“那天台风降临，外面大雨倾盆。我本来和宏魏黄约好一起吃茶棋，他却因为一个人类小孩的电话，赶去回南街余晖路218号，”苏怀玉重新上镜，他认真且肃穆地说，“这个地址你熟悉，就是现在的‘老宏书库’。”

时钟在墙上画圈。

苏怀玉边看手机，边说：“季家在国主要服装行业，但在国外以医疗为主。”

而小猫看到狐狸冲着他，极轻极轻地摇。

“先生？”猫猫拉住狐狸的衣角，讨乖地晃了晃。

那否认的又是哪件事？

“如果是这两个，先生……先生为什么不说话？”

一分钟后。

又或者，威胁？

陈屿的心渐渐有了目标。

“你要是能负责就好了。”

这边多三个知妖怪存在的人类，以及后面牵扯的近五十号的普通人，你说我怎么理？”

苏怀玉没有立回答。

老狐狸久久没有言语。

苏怀玉开：“那是我第一次遇到你。”

“你有些沮丧。”

“什？那是什么？”

“……”

又为的什么？

陈屿言又止。

“……”

……十年前？

“你当先生瞎耳聋？”

“之前和你说过的‘因果线’，”苏怀玉垂眸，指腹在陈屿的手腕上慢慢划过，“这并非人为涉就能阻止的，就像有些东西，是你的总归是你的。”

“没听明白？”

“先生？”

陈屿清楚，苏怀玉这是在故意告诉他。

“时间？你要多久的时间，”苏怀玉坐在陈屿侧，他握住陈屿的手，“一年还是两年，这时间够你忘掉他们吗？”

警示？

安静。

白晃晃的老病房，赤的缄默狐狸，三的慌张小猫。

“喏。”

不是最近。

“小屿？”

苏怀玉扫了卫生间的门，他睛眯起，狐狸竖瞳穿透门板看到一只僵停的小猫。

“你用了他家生产的药，药不稳导致变回原形。”

小猫的心在等待中被提起，他回握狐狸的手：“先生是为我好吧！哪怕预也是因为我……”

什么地？

“嗯……”

苏怀玉走到陈屿面前，小老微微弯腰：“小屿？”

一年前？

“我！”

那奔跑的心在记忆的匣前追寻，仿佛有东西要从匣里钻，从尘封的记忆里脱。陈屿站在过去和未来的中间，这名叫现在的时间轴上，他回过看着漫漫的二十岁。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