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顾瑾蓝慢脚步：“怎么了？”

陈屿：“……”

陈屿：“……”

陈屿在熟睡之中，蹭了蹭顾瑾蓝的后颈。

烟直。

好安静。

顾瑾蓝继续背着陈屿：“小屿，我们去之后要先什么？哦，先带你去医院，先把你后的那个伤包扎一，然后……嗯，你上还有两把宝剑。”

或许顾瑾蓝是在害怕寂寞吧。

顾瑾蓝脚步一停，耳的再一次转变为红，他轻声：“小屿，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顾瑾蓝边走边：“不然哪来的风呢。”

陈屿脆将脸埋了顾瑾蓝的后背。

这里这么广，这么空，觉就算一秒收缩成一个方块，顾瑾蓝都无法察觉。

算了，没力气打。

密密麻麻的，像是小猫飘去的思绪。

好像不是很痛了。

好想睡觉。

顾瑾蓝没有发现，他以为是陈屿不方便说话，于是他像之前那般开始絮絮叨叨：“小屿，你说这里突然有风来，是不是就说明我们快要走到了？”

又走了一会儿。

陈屿心想。

只剩顾瑾蓝在原地依旧等候，等候肩上越来越轻的小猫，哪怕一声音。

陈屿心想，如果等等真的走去了，他一定要好好问问霍温，先问幻境的用，再问幻境会不会对顾瑾蓝产生什么影响。

陈屿转了个。

那叶片刷地冲幻境，噗呲一声，贴到人类和猫猫的上，却也没有贴得很久，就立消散成一缕白烟，与寂寥之中，恍然。

小猫本来还能撑起，勉不与顾瑾蓝贴近，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只能摊成猫猫饼，像一块印度飞饼，啪嗒一，贴在顾瑾蓝的背上。

顾瑾蓝蓦地停脚。

小猫：zzz……

这到底是在什么。

就在一人一猫都未曾注意的后，幻境飘了两片枯的白桦叶。

顾瑾蓝：“嗯？”

走吧走吧。

“小屿？”

“嗯？”

没有了陈屿的声音，一切都变得像一潭死，一滩不会通的、绿油油的、泛着恶臭的死。

然后。

或许……

但那群蝴蝶在腾飞之后，又立了天地皆红里，消失不见。

陈屿这才回过神，将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脊背。

顾瑾蓝只能背着陈屿往前走，在一希望都没有的地方，装镇定。

陈屿悄悄叹一气，自从蝴蝶飞走之后，他就有些说不上来的无力，虽然脑还能转动，但是越来越不尽如人意，抬不起手，掀不开。

“小屿，你没力气说话吗？要是这样，你拉一我吧，让我知你还在……你还在我边。”

顾瑾蓝浑打颤，他意识问陈屿：“小屿，你冷不冷啊？”

要打个哈欠吗？

陈屿已然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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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蓝的心在慢慢加快，他的视线胡扫着，扫动面前什么都没有的地面，扫到远方，赤红一片。

陈屿还是压抑不住本能和术法，闭上了。

不然自己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懂，哪怕是为了后者，小猫也得好好问个明白。

陈屿抓着顾瑾蓝的肩膀了。

陈屿昏昏沉沉地应答着顾瑾蓝的问题。

陈屿又不动了。

在神不知鬼不觉的五分钟里，陈屿的后背不再发，也不发，他知着，却见到越来越多的蝴蝶从他的后飞，飞向天空。

快快走吧。

嗯。

走吧。

顾瑾蓝时不时开问他，也都是一些无关要的东西。

顾瑾蓝没听到声音，只得继续自言自语：“你的那两把剑要怎么办？是不是它让你动不了，还不能说话？要是这样的话，看医生可以解决问题吗？还是说要去找消防员，嗯，我第一次遇到这况，难不成那是你衣服上的装饰？不可能吧，我觉得不像。”

陈屿默了片刻，轻声答复：“不痛。”

“嗯……”

红天。

痛……吗？

“小屿你不舒服吗？”

“是不是我走太快了？”

陈屿：“……”

一阵不属于幻境的冷风过，带来了冬天白桦林的寒意，还有白桦林脚黑土地的泥腥味。

“嗯。”

顾瑾蓝在小猫：“不痛了？”

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