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康国力盯着监视，眉舒展开来：“现在对了，接着演。”

他先是条件反地缩了缩脖，随即又梗着脖嘴：“我只是不兴，你回来都没有告诉我！”

江河：“……”

苏清满伸脚踢在俞默的凳上，顿了顿收回。

“再来一遍。”康导说。

他站起来的瞬间，教室响起不少小声的议论：“哇，这是个学霸啊！”

拍摄继续行，镜里的学生们好不容易等到课，三三两两地勾肩搭背了教室。

“好的康导！”俞默用力，又看向苏清满，“麻烦你了苏苏。”

苏清满撑着思考了一会儿：“他是有怂的，但是不是没有绪的怂。”

季游很难从他在医院的生活中提取什么有意思的事，于是他终于抬看向江河：“你要是闲得慌，可以去帮老师搬还没拿过来的教材。”

“你当我是演员啊。”康国立瞪了他一，又转看向苏清满，“季游怎么看江河这时候的状态？”

一声响打断了大家的窃窃私语。

“看懂了吗？”康国立问俞默。

江河踹开季游旁边的空桌，一坐了来：“老师，我申请和季游同学同桌。”

“卡！”康国立从监视后抬，“江河被怼的时候不要怂答答的，来‘老不但老憋着’的觉。”

“江河，你不要一直踢我椅。”

“这个……”班主任明显是知这位“小混”的况的，他有些犹豫，“你还是要问问季游同学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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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也好看，就是有太白了。”

“模仿总会吧？”康国立说，“先照着这个觉来，也不用一模一样，戏了多和人家探讨一。他戏份不多，等人家杀青了想找都没机会。”

“比如。”

“应……该？”

场记打板声响起，俞默一气，重新状态。

班级的同学们还在等季游说一句话，然而，季游后面的江河就显得没什么耐心了。

“继续。”

“没有。”

“太好了，我的数学是不是有救了。”坐在季游附近的同学仿佛看到了救星。

至于凌小瑚，得亏她和季游外婆是邻居，隔三差五就帮他代拿学校的试卷啊什么的，这才渐渐熟络起来。

他气场不足地了歉，想了想又不认为完全是自己的错误，瞬间有了理由，语气间带了几分埋怨：“我只是不兴，你回来都没有告诉我。”

“这样啊，那你初中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所以江河说这句台词的时候可以再加绪。”

第二排的季游正低着整理分发来的课本，他前排的凌小瑚坐得笔直，认真地听着老师讲话。

季游乖乖起立，微笑：“大家好，我是季游。”

俞默又试了几次，却总达不到康国立的要求，他默默抓了抓发：“导演，能不能给个示范啊？我总觉江河憋着就是怂的样。”

“比如这样。”

闻言，季游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没抬，但是说了一个“嗯”。

“哐当。”

“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读中了？”

“外婆家拆迁了。”季游轻咳两声，将课本往后翻了一页，“还有，你不要一直踢我椅。”

“对不起。”江河讪讪收回脚，“我不是在兴师问罪啊，我只是不兴，你要回来都没有告诉我。”

季游想了想，说：“事发突然，临时决定的。”

要是他的初中同学在这里，一定会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河，并告诉他季游基本上只会在大考的时候现在学校，大家都没见过他几次。

季游没看江河一，语气也平平淡淡，但江河总到一莫名的威压。

“再来一遍。”

班主任本来想稍微劝阻一的，却没想到季游这么轻松就答应了来，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他继续往念名册。

“季游同学初中获得过省数学竞赛一等奖……”班主任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很欣喜的样，“来，季游同学，站起来让大家认识一。”

“这么久没见，你就对我这么冷淡？”江河扭过看着季游。

江河盯着季游的侧脸：“我觉得季游同学看起来没什么意见。”

“……”

“可能这几天生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