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卫音没有说完，她想起华榆和她的约法四章，第一条就是不让她说过去的事。

华榆笑摇：“这就不清楚了。”

华榆不等卫音动作就从床上起来，卫音赶扶稳她。

卫音把朋友介绍给自己的神，每一个表她都记得。

音容笑貌犹然如昨。

动作匆促间低，正好看见华榆脖颈的抑制贴。这是红的效抑制贴，手腕上也了屏蔽绳。

华榆拨开她作的手：“发会更顺，不麻烦。”

华榆没听清：“什么？”

华榆中闪过一缕疑惑，但很快想起来，她：“那个小你一届的学妹么？”

“把发留吧。”华榆突然。

卫音蜷缩手指，楞楞：“没……华医生，你怎么用的医用效贴，这不是给信息素过剩的病人用的么？”

卫音抓了一把发，揪在手裏拽：“发洗起来麻烦。”

“这是郭艾，小艾，分化专业的学妹，小我一届。对哦，说起来，她和你一个专业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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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发期不同，半年一次，华榆通常都是买疏导药，把门窗封好，在家裏一躺，任由信息素肆。

华榆动作一僵，迅速转：“你闻见了沉香？”

而且郭艾说的也只能证明她俩在某段时间裏走得比较近，也代表不了别的。

卫音嘴张了张，想质问，又底气不足：“那，那她找我聊天，说大学经常见咱俩在一起，你知么？”

卫音：“好。”

alpha有标记的本能，对omega趋之若鹜，可华榆却有信息素的症状，总觉得闻到的omeg息素是臭的，不愿意沾染任何一。

华榆发，扭，脸颊蹭过她的指尖。

卫音想起许鸦青说过的话，犹豫：“沉香的味……是什么样的？”

卫音扬声：“是你说过的，咱俩关系不好，和郭艾说的不一样，我提她是想，是想……”

一个正常的人，对信息素的知有知觉与嗅觉两个系统，相辅相成，能闻的香味，也会相应发，接受空气裏弥漫的信息素。

“什么？”

主要看华榆愿不愿意让她求证。

华榆明显是不乐意的，几次三番岔开话题。

这次她计算着发期快来，抓时间加班把临床试验的工作安排好，用脑一过度，信息素便更难控制。

卫音抬，转，发丝在掌心剐蹭。

郭艾的样貌已经不清晰，但那时卫音扬起笑脸，神亮晶晶，发随着转的动作打上脸颊，又被微风拂开。

“就知你不知，”卫音皱了皱鼻，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耳朵染红，“那你……”

华榆回想片刻：“想不起样，但记得有这个人。”

华榆继续笑：“哦我想起来了，她得也不错……”

“就是学术平差了些，论文还有词句不通的地方。”

抑制贴翘起小边，卫音伸手指，在上面，抚摸平整。

华榆轻声：“嗯。”

“华榆，”卫音捶了一床板，“你住。”

这换卫音震惊了：“你知！？”

她记得郭艾，也记得和卫音在一起的滴滴，更记得与她漫步在大学林荫路上时与郭艾见面的场景。

她的信息素是沉木味的。

卫音的睛越睁越大。

华榆笑了笑：“我不疼了，扶我起来，咱们回家吧。”

日积月累，华榆的发期便愈发难熬，时间、痛，疼也越来越严重。

华榆怎么连这个也知！

华榆当看不见，笑：“那个郭艾后来找过我，她英语好，我建议她可以去外国当护理，地位更工资也不错。”

卫音不知就裏：“留发吗？”

“这是华榆学，特别照顾我，人心善！”

华榆捂住抑制贴，用力了几，动作随意：“嗯，我的信息素过剩。”

华榆笑意淡了些，了一把卫音的，掌心在她多停留了一会儿。

卫音洩气：“我什么都没想。”

卫音想了想，也行，发短发无所谓，她没有拒绝华榆的理由。

华榆扬眉：“不让我说，你提她什么？”

哼了一声：“郭艾。”

骤然贴近，卫音偏，鼻尖动了动，低喃：“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