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杨茶边吃边：“差不多，她主要手术，病人太多治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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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音院那天，科室裏给她准备了一个小糕。

知了还当不知那就不是无耻，而是可恶。

医生果然要好好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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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音开始分切小糕，另一个小护士拉着杨茶走到一边：“请客放在个月吧，这个月华的工资估计清零了。”

华榆试探着说：“我这裏有份工作你要不要考虑？”

杨茶不在意：“华挣多少你挣多少，她肯定有存款，你能不能少替领导一些世俗的心？”

“那她的个人生活肯定比较敷衍吧。”卫音像是自言自语，音量刚好让两个人都能听到。

卫音切糕的动作慢慢停。

旁观了全程的卫音：……敢怒不敢言。

杨茶她俩说的话清楚明了，毫无歧义，重信息都调来。

杨茶也就是凑个闹：“行行行，不起你女神的哄了。”

华榆连着了两个“不兴趣”，将手机递还给卫音：“这些工作都不合适。”

卫音抬起，等华榆的文。

杨茶摆摆手：“反正华医生总吃堂，除了你住院这几天每天都会换衣服，其他时候就两三件百搭款来回换。”

糕是在医院堂裏制作的，低糖低油，油也换成了山药泥，全都是实心的。

吵吵闹闹的声音让卫音的心一直很愉快，她喜这样闹的气氛，好像正在过着气腾腾的生活，一切都是那么充满希望。

华榆显然不是前者。

被剥夺了工作资格，卫音心裏是很焦虑的，这焦虑从她的言行举止中都能现来，连饭菜吃得都比平时慢了一些，逗小乌的神也从愉悦变成苦大仇。

卫音立刻明白，自己住院费并非华榆中减免百分之九十之后的四千元，不过也不对，住院的金额不能造假，百分之十就是四千。

健康状况从良好转为“轻力劳动”，再次刷新页面，符合的工作只剩两个。

这次总不能让她撒手没了。

卫音此刻竟然保持了诡异的平静，也许是她的绪波动一直都不太明显，心裏都转过千八百滋味，呈现来却那样模糊与滞后。

赵琪偷吃时因为没有尝到预料中甜的油香味嚎啕大哭，匆匆赶来的刘葱不满地看了杨茶一，再次叮嘱赵母要盯赵琪，不准她吃东西。

杨茶连忙躲开，扶着她笑：“不谢不谢，我们会让华医生请客回来的！”

一大早华榆排了两个手术，杨茶她们便先把糕给卫音送了过去。

努力为卫音介绍工作甚至被迫从各辈饭局中走了一整圈的华榆淡定：“不用客气，正好对方有需求。”

“谢谢你们照顾我，真的不知说什么才好。”卫音站起来给杨茶她们鞠了一躬。

一个是某写字间居家办公，一个是一看就不正规的上门清洗服务。

她还能心思鄙夷自己，你真的一都没有预料到吗？你现在并不惊讶，是不是心裏早就怀疑了住院的真实况？

另一个小护士说：“华医生离医院近，临时有事都喜喊她，她基本上一喊就来，没什么个人时间的。”

主要是这个辈和她住在同一所小区，卫音院之后还能常见面。

卫小音，你不仅胆小，还有无耻。

胆小的卫音用了两秒时间决定自己不能占这个便宜。

华榆简单说了一工作的容和薪酬待遇，卫音听了之后很开心，倒不是工资有多，而是华榆介绍的人家脾气肯定好，她去了不会被欺负。

卫音笑了笑没说话，只当她们在开自己的玩笑。

小护士不太赞同：“卫音的治疗费用好几万呢，她没有医保，都是自费，华就算有钱也得血，还是等等再让请客吧。”

第10章 曾经

那么剩的钱呢？剩的三万六，华榆自己掏。

华榆轻咳：“朋友的辈，家裏有小孩，但他们都没有时间接小孩上学。”

卫音真心实意：“谢谢你华医生。”

像这允许一份工作挤占自己绝大多数时间的人，要么是工作/挣钱/谋权狂好者，要么就是把奉献两个字贯彻到底的“逆风者”。

卫音转过，把小糕分给她们，状似无意：“华医生每天都这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