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谢维胥的婚事她不担心，韩幸虽也不错，但其实不是王氏心中最佳的人选。韩家寒门，后来发迹，现在看是还算可以，只是却容易让王氏想起秦家，大儿就有了遗憾，二儿能有个煊赫的门当对那才是再好不过。

“你平日去宴也留意着哪个世家贵族中有适龄的好姑娘，谢维胥官职尚未在，婚事上虽不急，但也不能全然不知。”

至此，两人这才提着包袱踏上车，往国监去了。

林府后宅。

就班了有两个月，中间

间隔了半个月，后来恢复如初直到谢清匀拨历官，虽然二人坐在亭里，大多数说不了两句便是了。

“其实那些都依旧存在，纵使埋得再，雨轻轻洒落，也能洗刷显一角。”

所言所行皆尽力了，既然不需她来，秦挽知也不刨问底，离开了寿安堂。

秦挽知想起院时看到的偏房忙碌的人，询问：“母亲打扫偏院，是否需要再多派些人手？若有什么置办之，库房没有的可让人外采买。”

王氏以手支额，挥挥手：“行了，退吧。”

一转看到安静不语的谢鹤言，暗期待的神。秦挽知变得无从反驳：“好了，我定然前去。”

王氏看向她：“这事你不必心，我心中有数。”

谢维胥吊儿郎当的，有一是一，这话明显存在夸大成分，半休日虽未去，偶尔逢国监休假，她还是去接过的。

谢维胥装得有模有样，语气夸张：“只怪我年龄小不记事，从来不知，我哥在国监时大嫂时时去送，我这都要离开国监却一次未有这等温，小言刚国监没多久，一次离家那么些天，也想会一吧。”

提醒着她诸多，譬如他们差错的开始，譬如不相的门第，譬如公婆心中有关儿媳的遗憾，譬如谢清匀喜活泼灵动。

再怎么着也是自己盼了多年的孩，便是没息谢府也能养得起，王氏说两句，脸开霁。

林夫人语重心：“你也瞧过了，丞相夫人温婉柔静，良善，绝不是欺凌人的主儿。丞相后宅净，你了例外，便是妾室也是值得。你大哥和谢丞相同值，行了方便，男人新鲜，你得把握住机会，好好想一想，切忌之过急。”

唤雪牌位的紫檀木择好送到了府中，秦挽知用笔写好字样，由汤安雕刻文字，汤安很快脱离了伤心，全心投去。

不过，以往记忆多是五味掺杂，痛苦比开心似乎更刻，回忆起来总是不那么好的一面率先浮现。

秦挽知和谢清匀十月成亲，年后是谢清匀在国监的最后半年，期间秦挽知为了与他拉近距离，几乎每到半休都会去，等到整休还会跟着车接他回家。

至于沉溺过度悲伤之中。

汤铭离京那日，秦挽知思量再三，带着汤安去看了。柳娘舍了孩卷钱跑路了，只有汤氏母和一个孩来。汤安只远远地看，靠着车窗不说话，也没有要求车，慢慢有几声压抑不住的泣，秦挽知陪在边，摸了摸他的脑袋。

汤安搬到凌云院，蕙风院在附近，有谢灵徽时常与他聊天玩耍，汤安逐渐开朗。

“去看看吧，那亭也多年没有踏足过了。”

从前到半休，秦挽知会在亭里等着谢清匀，将衣吃给他，聊上两句到无话再说的时候，两人告别，谢清匀回国监，秦挽知坐上车回谢府。

秦挽知颔首：“是，母亲。”

后来连续多年未有嗣，临岁数大了，老来得。秦挽知嫁给谢清匀时，谢维胥方才三岁。

谢鹤言和谢维胥次日回国监。国监五日半休，十日一休，监生们通常十日放假时回家，谢维胥不知哪儿听来的久远消息，走前拖着谢鹤言找到秦挽知，央求秦挽知在半休日去国监看望他和谢鹤言。

有些东西藏匿承载着记忆，琼琚想起那些往事，她不由喃：“大……”

秦挽知福，回走了两三步远，遇到来通报的小丫鬟，豆绿比甲的丫鬟连忙向她见礼，接着对王氏：“老夫人，黄梨贵妃椅有些欠损，后脚缺了块儿，不甚稳当。”

林妙羽是通房所生，以往并不受看重，到了适婚年纪，因相秀丽，才想着能拿婚事给老爷和她几个兄弟提供些助益。

秦挽知不觉叹息，“琼琚，你看，最近总是有人让我想起往事。”

王氏睁开，“先行打扫净，旁的晚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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