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恋还没谈上，怎么先当上妈了？绝对不行。

他听得很认真。趁明微不注意，他挤了一坨在手心，伸了一。“哕。”难吃！他吐，快速用手捋掉上面的沐浴。

犹格背起手，摇摇。

明微扭过，浴巾裹在犹格瘦小的上，他发梢仍滴着，又大又亮的睛越过明微，看向她后的缸。

她将犹格的衣服拿了来，让他赶穿上。

他大胆地用额抵上她的肚，的，乎乎的，有衣皂的清香，以及某令他迷醉的香气。

她怪异地想到了死去的小章鱼。

“明微。洗？”

“明微？”他试探着喊。

说起来，犹格说话断句的方式，同小章鱼也很像。

即便如此，明微看待犹格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她取巾：“好了，差不多了。去炉边坐会儿吧。”

那是她对拥抱的唯一记忆。安心的，能够任她无所忧虑地昏睡的怀抱。

他接着补充：“害怕。”说着，他的眶又开始泛红。

明微不敢继续想。章鱼变成人，相当于跨界门纲目了，科学的角度来说，基本不可能。就算有可能，明微承认自己缺乏独自抚养八九岁孩的勇气。

犹格牵住明微的睡衣，轻轻扯了扯，“一起。睡。”

犹格开心地飞扑向床，被明微一把抓住后衣领。明微说：“去洗澡。”

“明微。”

“……”明微没说话。犹格的睫扑朔，爬上一丝狡黠的笑。他缓缓地收拢手臂，直到整个圈住了明微的腰，她也没有说拒绝的话。

午的课取消得太突然，老师们都还没有布置作业。明微坐在床沿，一时不知该什么，她望着窗台发呆。

明微拿来巾替他沥发上的。他很乖，一动不动任由明微，过了会儿，他小心翼翼地抬起胳膊，虚虚地圈在她的腰两侧。想抱又不敢抱。

明微调试好温，一扭，瞬间看到一手缩回了他的嘴中。速度太快，她只看到了一个残影，以为是错觉。见他一脸痛苦，明微问：“怎么了，不舒服？”

第18章 018

明微扶着族缸的，奇形怪状的小石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刚才只是一场错觉。

“这是沐浴、洗发。”明微边介绍边向他演示。

她再次受到了细微有力的搏动，透过缸，一一地撞向她的手心。明微收回了手，生机的搏动立刻消失不见。

“自己洗。你是男孩，我是女孩，男女有别，明白吗？”明微说着，在心底暗暗谴责他的父母的教育。

犹格不肯松手，她垂，他半眯着，上翘的睫微微抖动。他故意装作没听到她的话。

他随时随地，想哭就哭的技能，着实令明微惊叹。反正只是一晚上，明微不想再掰是非，答应了他。

明微垂，拭的动作渐渐缓慢来。她很少得到拥抱。对于拥抱唯一的记忆，是在小时候。她写作业在沙发上睡着了。半梦半醒间，一双柔踏实的手臂抱起了她，也许在往卧室走。

看犹格茫然的表，明微就知他没听懂。明微叹了气：“总之你自己洗。”

明微沉默了两秒，住他的肩膀，以一不大但不容拒绝的力，轻轻拉开了他。犹格委屈地抬起，黑亮的眸闪着泪光。不过当他看到她同样泛红的圈，犹格愣住了，呆呆地任由明微推他到炉边坐。

一声细细甜甜的喊。

她抬手了把犹格的发，柔顺的发丝穿梭在指间。犹格舒服得眯上了，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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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明微教他如何打开洒，调节温度。他的不够，明微搬来一张凳给他凑合。

“洗澡……”不知因为羞耻或者什么，他洁白无瑕的脸竟然迅速胀红。

明微一言不发地替他拭发。炉静静地散发着光。这个季节开炉果然还是太早了，空气被烘烤至燥。明微到鼻腔中丝丝的涩疼。

明微看向自己的手心，那是自己的脉搏吗？

明微为他准备好洗漱用品，从浴室退了去。

晚上，明微抱来被和枕，放在沙发上。从小到大尊老幼的教育，让她决定把床让给他。

一抹闪动的红光引了明微的视线，好像是从缸底发来的光。她走过去，那光立刻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