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说实话现在想起之前她为大小的那些事，像是过去午后的一个梦，荒谬又赤诚。年少的她不懂得保留和试探，只是捧着自己一颗赤的心莽莽撞撞地冲上去，却不明白有时候真诚并不全会得到好的结果。

“回去吧，那里才是你的世界。”

裴金玉听到她说的话眨着，她不太懂，但又好像有懂，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大颗大颗的泪就这样慌慌张张的落来，像是一个个破碎的梦。

前明鹤的脸逐渐放大，裴金玉呆愣的不任何动作，仿佛在无止尽的等待中，她终于受到眉心有一细微意，像是落了一片轻柔的，那酥麻却让她到浑一颤，引发的心声在她自己听来简直比窗外的大雨滂沱还要响亮。

靡的凤此刻是毫不掩饰的外绪。

裴金玉的声音有些发抖，细细弱弱的宛如藤蔓端新生的芽，绿绿的打着圈。

笑容中依旧是纯粹的愉悦，中却带着极淡的遗憾，像是刚刚那个毫无预兆的亲吻行为的人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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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我活了二十七年的世界，迎你来看一看，”明鹤托起她哭的脸，指腹轻缓地拭去那些温急切的泪，又去她挂在睫上的泪珠，带来一阵清楚的凉意，“但是更多的，我给不了你，大小，我太累了。”

裴金玉觉得似乎从哪里开始了错，尽明鹤已经原谅了自己，但她心的不祥预却越来越，“说什么？”

有时候相也并不会走到最后。

“那就好，那我选择的第二次人生就不是没有意义的。”

“你知吗？我不想再去分辨那些真真假假的话语，我不知该什么时候相信，什么时候不该相信，也不想再被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蠢。”

她呆呆地捂住自己的心，害怕心脏会控制不住地来，睛却无法离开对面的人。

第79章 “再见是……什么意……

“我再给你解释一遍好不好？你还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为什么要和我说再见啊鹤鹤？我不够漂亮吗？你不喜我吗？我哪里得不够好，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的呀！不要啊，别再扔我了……”

“金玉，我果然是，真的很喜你啊。”

“或许我只是太累了，所以想要休息一，多睡一会儿，一个好梦。”

明明刚洗完澡，屋里的空调也因为明鹤怕她着凉开着风，理来说是很和的。

“尽最后的结局好像就是我想要的，没什么可抱怨的，脆就这样结束好了，但我实际上还是很难过，听起来是我太矫了，但是现在……金玉，我也不知我想要什么了。”

裴金玉泪朦胧间努力想要看到她的表，于是执着地抹掉那些源源不断的泪，和那双黑白分明的凤对视，想要看清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明鹤坐回去之后又忍不住冲她笑起来，像是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

明鹤茫然又温柔地抚摸着她听到自己说的话之后错愕扬起的脸，细光洁的手宛如在抚摸上好的定窑白瓷。

在那双本该明媚粲然的浅桃中表现爆发几乎要焚烧一切的炽，烈的执拗和困惑让她的齿也不自觉颤栗。

十八岁的明鹤不懂得这个理，但是二十七岁的明鹤懂得。

还要考虑时机、地……一系列要素是否合适。

但裴金玉此刻浑却止不住冷的打颤。

裴金玉再也没办法保持冷静，她扯开自己上衣服的扣，又抱住坐在对面椅上的明鹤，犹如困兽抱唯一的宝。

明鹤没有被这突然的一幕吓到，只是淡定的抬手摸了摸埋在自己前的脑袋，又一颗颗把那些纽扣扣回去。

“再见是……什么意思？”

“再见了。”

那里是一片荒芜的土地，没有月亮，没有太，没有风，那是因为错过了最好的时间，连最后一枝蔷薇都枯萎的荒地。

明鹤伸手越过桌俯，温柔地捋了捋裴金玉额角落的碎发，“这样我也可以和你说了。”

在过了很久以后，裴金玉才恍然大悟。

“金玉，我相信你说的话，也很喜你，也很珍惜你，所以你也要珍惜你自己，”她没有换家居服，依然穿着领薄衣，因为屋开着空调温度上升，原本苍白的肤也多了两分血，只是那对颜殷红的嘴吐的话语却让裴金玉彻底坠地狱，“但是，我已经不再想和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