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恋是两个人一起谈的，没理由只判他一个人违反规定。

竟然自评零分，在本就已经降薪5%的基础上，不算分红何总这个月薪还没他拿得多。

“你对自己真是狠手。”

何竞文重重咬住每个字重复了一遍：“只有我和你。”

快到凌晨一他才昏昏沉沉到了家，电梯门打开，比门锁先映帘的是一枝淋惨了雨的孤。

唐天奇等得不耐烦，心也死得差不多了。

何竞文也停了。

何竞文从序列号为“a”的文件夹里取一张表格递给他，唐天奇目光先扫过最后一栏，炸了。

这四个字都快变成炸弹引燃线了，何竞文不想和他吵架，合上文件夹还给他。

何竞文把另一张表格取来摆在桌面上，唐天奇低一觑，心服服。

“那你也应该扣分。”他木着脸。

唐天奇有无语，也有想笑。

唐天奇顿住脚步，声音发涩：“好，早猜到你不在意。”

平心而论，何竞文已经回绝得很委婉很绅士了，是唐天奇自己忘了“不期待不抱怨”的自我忠告。

“我们现在这关系本就不健康，你应该可以理解我不想背多一条当小三的罪，所以……”他结了，“所以无论我们谁准备开始一段，都要提前通知对方。”

唐天奇对练成何总那样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材没什么执念，只不过从小被追捧到大，难免有少少靓仔包袱，不能接受自己腰上有赘，腹肌线条也要足够明显清晰才行。

唐天奇把压在面的那张考表来，表不自在地：“我还有事，收工闪人。”

何总稍稍手都还没怎么把他，就撩拨得他方寸大。唐天奇第无数次庆幸还好分得够快，之前的节奏继续谈去，他现在可能已经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何竞文抬看他，神淡然而幽。

耳机里放着歌，听得人后腰酥麻麻。

最后一句“祈求莫要别离我心”唱完，唐天奇很有迫症地等待尾奏结束才摘耳机。

他和学人先生的步调也逐渐趋于一致。

一首歌播完切换一首，他余光瞥见右手边好好的跑步机上了个人，还把速度调成了和他一样的。

他说有事倒真的不是借，最近茶摄严重超标，需要去健房代谢掉多余的量。

“五十分？！”他不可置信地从到尾看一遍，指着“严重违反公司规定”那几个字问，“你有没有搞错啊大佬？”

“嗯，唐天奇。”

唐天奇不悦地揪一片叶，“你又要说‘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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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通知我，我不想知。”

唐天奇以为自己表述得不够清楚明白，又着重调：“我的意思是，包括暧昧对象。”

他趴上方向盘，把脸埋臂弯里，能觉到自己从耳朵到脸颊都在发。

何竞文给解释：“治不严，罪加一等。”

他停跑步机，认认真真地看着何竞文问：“我想听你讲句实话，现在，你边有没有其他人？”

他拿起背包要走人，在最后时刻听到何竞文在后说：

唐天奇愤恨地捶把方向盘。

何竞文调快了跑步机的速度，很久都没有答话。

唐天奇也没有吵架的闲心，转了个话题问：“我的呢？”

唐天奇默然后退几步，懂了。

伟大的何总心比不上针，非得句句回敬。

其实恨来恨去，他只是恨自己丢了尊严，说那样不值钱的话。

健房不安静，但两个人之间安静了一小会。

藏在心里很久的结总算解开，唐天奇拧着的心脏松泛了些，他拿起宝矿力拧开一大。

「何妨让我依靠在你边……」

都快十二，死人架还车，突然起的雨蒸腾起闷汽，烦得唐天奇想骂死这座小气岛的每一个人！特别是何竞文，扑街混冚家铲！痴线粉麻甩佬！他恨自己晚生三年，没赶上三十年前这扑街生那个雨夜，不然连夜学会讲话也要劝他阿妈把他扔了换条叉烧养！

“喂，何竞文。”唐天奇突然开。

他说：“只有我和你。”

你边不要有其他人——这跟表了白有什么分别？

他换了运动服，启动跑步机，维持在一个合适的速度，顺便上蓝牙耳机听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