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陆藏之：“补脑啊，背单词的时候吃。”

“嗯？”

“学不过来吧。”陈芒说，“咱俩没选理，开学之后理老师为了过合格考应该会给我们重新复习的。历史地理就不一样了，考过了，二就没课了，不然我也不想占时间复习这两个。总之，先跟上度吧。”

陆藏之拉开椅：“坐吧，咱俩一块儿写，有问题随时问我。”

陈芒咽面包：“间关莺语底，幽咽泉冰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某果香气在空气中若隐若现，柑橘味的，闻起来像橘汽，还带着香。陈芒一手抱着一摞教材，摸了摸鼻尖，视线落在床柜的香薰瓶上，瓶了三扩香的藤条。

“吃啊，”陆藏之理所当然地说，“西梅儿咱俩可以题的时候吃。”

陈芒：“那好吧。”

陆致远手：“从超市回来再学也不迟！我去上班了，你俩赶发去超市，越早越好，晚了都让人挑剩了。”

陈芒看这人又不知从哪扔来一包西梅，一伸手接住，忍无可忍：“你买这些回去真的吃吗？”

他放书，落座，摊开数学笔记本和一沓数学卷，埋认真写了起来。陆藏之也坐，翻装订好的英语卷无声阅读，右手转了转笔，随意地填了一个空。

一大早，俩人坐在餐桌跟前吃早饭，面包夹生菜和沙拉。你一句我一句，你吃完这再到我吃。

“嗯。”

陆藏之吃完了接：“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浆迸，铁骑突刀枪鸣。”

“你说。”

“彩虹糖呢？”

陆藏之欣然接受：“好啊，正好我也跟着你补补笔记。理不复习吗？”

“这是我爸买的，说可以安神。”陆藏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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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藏之人都学麻了：“别说课文了，你考我书注释我也能背。他比我背得溜，你让他来。”

“好，听你的。”

陆藏之：“行！”

陈芒又想起陆叔叔跟他说过的话，了。

陈芒计划着，陆藏之望他光溢彩的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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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明天开始，陪我从复习一遍数学好吗？还有化学，生，政治，英语，语文。还有……历史地理。”

陆藏之是个不怎么好学的人，更别提规划复习然后执行了。但有陈芒在，他竟然也意外地自律。

货架之间两人并肩穿行，陈芒奉命推着购车，陆藏之空手跟在旁边左拿一个又捡一个，一会儿车就满了。

“好好，”陆致远说，“正好今天立秋，犒劳犒劳你俩，咱们贴秋膘。藏之，你待会儿带弟弟……带小陈去逛超市，想买什么买什么，然后给我买两块猪回来，要前尖。晚上我早回家，给你们炖吃。”

陆藏之歪一看，陈芒用笔尖了其中一函数题，一共三个小问，就算来第一问。“你得先画图，然后利用函数单调，你看这里……”说着，他在题上圈了两笔，又拿稿纸给陈芒演算，三笔画完一个图像，唰唰几行写完一问，“没问题吧？”

毫无如陈芒：“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陈芒，忽然说：“陆藏之。”

等陆藏之嚼完一他又吃上了，陆藏之接：“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8月7日，立秋。

他俩你一段我一段背着，陆致远坐对面儿直笑：“我是从来没见陆藏之背课文这么勤快。”

今儿礼拜六，大早上的超市人还真不少。

陈芒迟疑地看向陆藏之：“今天上午是不是得把指数函数、对数函数、幂函数学完。”

“那这个呢？”陈芒指着车里一罐琥珀桃仁。

“明天你从必修一第一单元开始给我重新讲一遍可以吗？”

“陆藏之。”

“什么？”

“8月31号返校……还有27天，每天学语文课本和背单词，睡前看必读书目，然后7天复习数学，5天复习化学，5天复习生，5天复习政治，最后五天把历史地理的合格考提纲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