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王主任叹气：“你背他去医务室等我吧。——葛云博，张磊，你俩先跟我来洗手间把血洗净。”

创可贴一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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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作鸟兽散，却都隔着自己班的窗玻璃往楼瞧。但总之，楼是恢复了死寂。

“董老师外学习回来了？你不会要带我去自首吧？”

陈芒站起，晃了晃脑袋，跟陆藏之去了，一路往办公室走。

那边葛云博正在包扎脑袋，白纱布缠了好几圈，这会儿闻言不可思议地转过来，瞪着睛。

说就，她小心翼翼地托着陈芒的无名指，生怕把创可贴撕来的时候牵扯里面的伤。可是——

“不会。”

卫生间，声哗啦啦传来。

“嗯？”陆藏之把视线从陈芒上收回来，发现王珺竟然正看着自己。他目光在葛云博和主任之间游走一番，心里冷笑，面上仍然是个三好学生：“不会吧？昨天晚上我给他发作业的时候，他还说自己这赛季要冲个王者。去网吧什么。”

“他这怎么还一个创可贴？”女老师打量一番，“都是血，我给揭来换一个吧。”

陈芒往里扫了一，呆住了。

“没什么大事，”女老师端了一杯白糖冲的糖回来，朝陆藏之扬了扬，“这个小孩儿说他一直没吃饭，所以应该是低血糖了。”

“但我怎么记得，你们年级里，最不常作业的就是陈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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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你们几个3班4班的都有，你们那边包扎着，他那边睡着，我这边问着。——怎么吵起来的？”

“什么。”

陈芒午第一节课就醒了，吃了医务室老师给的巧克力就回班听课了，这会儿正在教室角落趴着睡觉。陆藏之刚从办公室回来，“陈芒。”

他坐在一旁，看着那位女老师给陈芒把手上的血净。

“嘿，新鲜。”老师替他把创可贴扔了，也没再贴新的。

教师办公室此时空无一人，两人一前一后来了。

这时候，王珺主任带着另外俩人来了：“这孩怎么样？”

“没有没有。”葛云博一个劲儿摇，说：“但是我今天早上上学路过西坝河，看见他是从一家网吧来的。可能……昨天通宵了，缺觉？”

“起来，跟我来。”

“行，那劳驾你再给这俩孩看看，先看看这镜的，脑袋在柜上磕了好几，鼻也受伤了；还有这个，也鼻血了，看看鼻有没有别的事吧。”

“王主任，陈芒昏过去了。”陆藏之架着陈芒，让他勉靠在自己肩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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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芒血气上涌，猛地抬手要再给他一记摆拳，前却漫开一片灰黑。他重心不稳倒了去，直撞在储柜上。

“陈芒！”陆藏之就在他后，扶着他肩膀想帮他站稳，却发现人一直不断坠，他往上搂了一把，意识到陈芒已经没有知觉。

“发作业？发什么作业。”

“他总不记作业，都是我记好了发给他。”

“无关的同学都回班午休！”校主任叫王珺，她在3班门站定，“葛云博、张磊、陈芒留！”

王珺主任问他：“陈芒倒跟你有关系吗？”

晚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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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里，陈芒被安置在床上，安稳地闭着。这个男孩没有表的时候是很清秀的，平时总拧着眉，都没发现他眉这么细，现在睛闭上，更看不到戾气了，甚至还有些稚，陆藏之想。

陈芒还有蔫，但看在陆藏之在医务室一直陪到他醒来的份上，抬起：“怎么？”

“老师，‘不常’跟‘完全不’，还是有区别的吧。而且在我这个同桌的督促之，陈芒已经比以前步多了。”

葛云博滴滴答答地着脸，旁边大胖张磊的鼻血也刚止住。

陈芒右手无名指，完好无损。没有伤，连疤都没有。

“走啊。”陆藏之推了他一把，率先在董老师的工位坐。

“听说陈芒昨天去网吧通宵了？”

“好。”女老师把杯给陆藏之，又忙活起来。

他过去了。

“啧，转回来。”女老师拍了他一。

这边，王珺主任了。

“是啊，您可以问问我们班主任。”

“这就是你们班的一对一互助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