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陈芒抬去看董老师，门空空如也。

“画！昨儿我特地查了好多资料跟植树节的图案，你也叫她们今天中午早吃完饭回来画板报。”

七二十，董老师站起来宣布：“今天很好，作业和手机都齐了。拿数学书准备上早读。”说完，离开教室。

现状就是如此。

那就这样吧，只能这样了。那还是不为他心的好，心又能怎么样呢，他又不可能改变什么。

陈芒继续打着游戏，习惯逃避。

“好吧，”陆藏之收回卷，又说：“节政治课走班，老杨说把必修一也带上，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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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芒站起来刚要走，被陆藏之了本书。陆藏之的英语书。

贺大吉再敦实也架不住她这么晃啊，怀里抱文件袋，尾音都跟着颤：“没事儿～～～的，老师～～说今天不考～～～的。”

他神暗来，低接着打游戏了。

很难想象中课间的短短十分钟，竟可以如此繁杂闹的小世界。

“……我记过了，谢谢。”

教室里那个靠窗的角落，见他重新回到座位上，陆藏之叫了他一声：“陈芒。”

陈芒正收拾桌肚，闻言偏看过去。

陈芒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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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了么……

3班是生化班，顾名思义，把选生化学的都聚到一起，一共选三科，也就是说还有一科大家是不一样的，只能走班上课，全年级糟糟地在楼来往。

课铃打过，老师拖了几分钟才走，楼一起来。学生满楼跑。

陈芒咽了唾沫，又像往常一样靠在窗听课了。

就见这人把一张用红笔批改好的作业卷推了过来，说：“你不是喜记笔记么，课上笔记要不要抄一？”

“第一节数学，作业不收，”他说着，正好数学课代表把卷发了回来，他就事儿给推到陈芒桌上，“你抓抄一份吧，课上讲作业。”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梁辰小声叫着，一手夹着杯拿着课本儿，另一手拐着贺大吉的胳膊疯狂摇晃，“我没背三省六制！”

过了一会儿，陆藏之回来了。

他们班英语在第五节，几乎是一课全班都飞去抢饭，比董萍儿走得还快。

“然后呢，我问王文轩了今天午育课光走队形，嘘……咱们几个到时候……就借画板报别去上了。”

教室里，潘海燕在黑板上刷刷写板书，底安静如，跟着低抄写。

“我告诉你们一个个的，别仗着你们班主任年轻就可劲儿欺负，蹬鼻上脸了还！”潘海燕叫，“不作业就算了，还敢上课打游戏，什么风气！对，我就是在说你，陈芒！拿着你的作业去补！”

梁辰跟贺大吉选的都是历史。

不多时，画面里熟悉又麻木的victory，一秒——

闻言，陈芒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抓起一张空白卷起从教室后门去了。门关上“咣”的一声。

“所有人拿昨天作业卷儿！”潘海燕拿着大三角板站上讲台开始敲黑板，“最后一排打游戏的给我把脑袋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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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芒瞥了他一，语气不善：“不抄，拿走。”

当、当、当！

“行！”

……

迎面挤过来一个女生，也是他们班板报组的，不知抱着课本要去哪班。“梁辰梁辰！”她招招手，“今天中午画板报吗？”

陆藏之这会儿脾气也一般，回呛：“随你便。”

董老师的形从他面前晃过。大概是给4班上英语早读，回办公室拿了趟作业，他想。

“今天课后作业我写完了，你抄一，明天好。”

“好，肃正班风之后我们讲题！”

他要不要为那天的事歉呢？……算了吧，歉需要带上诚意，而不为之付诸任何行动的歉，不是歉。

批评过他。

“嗯。”

“……”

她不会再他了，陈芒想，就像上一个班主任那样。

他没办法像她承诺：“老师对不起，我再也不这样了，我会每天手机、作业。”

但她就那么从他面前走过去，没有看他一，也没有和他说话，就像礼拜五的时候一样。

“嘛？”

陈芒把教室里的声音关在后，他抬，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