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简单接待过后，舒寻向对方解释：“是这样的先生，由于鸟类的骨骼特殊，火化后很难留骨灰，所以我们建议直接土葬。”

舒寻被自己和江凌霄错综复杂的关系绕得有些脑发蒙，捋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跟江凌霄在彼岸碰面不影响他邻居的份败。

“您如果持想要火化的话也可以，不过这边需要先签署一份免责声明。”

男人拿起笔，草草写自己的名字。“不是说签了文件你们就不负责的，我的鸟你们得好好对待，必须要给它留骨灰。”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前几天突然想起你了，就想着打电话来关心你一。”

“走就走吧，我们还省事一些。”舒寻见男人离开反而松了一气，“我们这一行难免会遇到各各样的人。”

上午十，预约的顾客准时上门。

“鸟类不方便火化，完仪式后直接土葬吧。”舒寻回答。

“有事直说。”

舒寻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表面依旧一本正经地说：“您放心，我们的程肯定不会错。至于能否留骨灰只是概率问题，我们也不敢保证。既然决定好了的话，就准备开始仪式吧。”

“小寻，你...最近还好吗？”对面传一男声。

“昨天晚上几睡的？”舒寻问。

“不知，就说想见见你。”

次日早上，舒寻起了个大早。今天有顾客的预约，他需要提前到店里准备。

-

“寻哥，来得这么早啊。”舒凡拎着早饭来到门，用半边挤开了一条门，半睁着睛跟舒寻打招呼。

差忘了，自己还有这一层份。

舒寻无奈地了眉心，“跟你说了平时别总熬夜，去卫生间洗把脸。”

“随便你们，总之一定要给它火化。”男人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些不耐烦。

“好的，那您稍等一。”舒寻说罢走自己的办公室，几分钟后拿一份文件递给男人。

“什么人啊...”舒凡小声嘀咕了一句。

【lx：我后天有个ddl要，大后天可以吗？】

-

【彼岸：可以的。】

【彼岸：我这两天都在店里，你随时都可以来。】

来电人没有备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舒寻曾经烂熟于心的一串号码。他掐断了铃声，若无其事地继续赶路，可没想到对面十分锲而不舍，舒寻不接听就一个劲儿地打。来往了几个回合后，舒寻败阵来。

“没用的表面功夫就不需要了，我一会还有事先走了，骨灰我过两天来取。”男人说罢，转离开了店里。

“也没有吧，今天早上有预约，我还专门睡得早一些。”舒凡说罢，张嘴打了个漫的哈欠。

“真是什么人都有。”舒凡没好气地抱怨，突然话锋一转：“对了寻哥，忘跟你说了，前两天你不在的时候周思源来店里找你了。”

“他之后要是再来，你直接跟我说就行。”舒寻说，语气没有什么波折。

回家的路上舒寻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手机，看清了屏幕后，心里重重一震。

晨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洒满整洁的接待区。舒寻打开店门，楼上楼检查了一遍，确保所有设备都于待命状态，之后回到一楼坐，拿起放在桌上的预约登记表翻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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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舒寻受不了聒噪的手机铃声一直响着，只好接通了电话，等着对面开。

“你怎么跟他说的？”舒寻问。

“嗯。”舒寻抬看了一舒凡，“昨天晚上又熬夜了？”

舒寻听到这个名字，意识皱起了眉。“他来嘛？”

“我骗他说你最近很少来店里了，还说他如果再来就报警。”舒凡想起前两天的事就来气，语气也逐渐烈了起来，“他这个人渣还好意思来见你，我看着他那张脸就觉得恶心！”

“唉，不是...”舒凡想要解释，回过神时男人已经走远了。

“什么？”男人一听不太乐意，“不火化怎么行？往土里一埋什么都没有了，连个念想都不给我留吗？”

一。

“噢...好。”舒凡说着向卫生间走去，洗完脸后又折返回来。“对了，今天的客人要安葬他的鸟，准备怎么办？要火化吗？”

“嗯...三多吧...”

“在这里签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