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前天倒是有看他来买，边跟的就是这只瘸狗，那会老儿还寻思这是谁家孩呢，原来是蒋东年那混账东西家的。

蒋东年门问：“老儿，放哪儿？”

老儿再次睁：“后门货堆底，自己找去，你要啥？”

许恪没应声，但去拿了蒋东年新买的牵引绳和巾，给雪球上绳才问蒋东年：“不在家洗吗？楼有地方能洗吗？”

那时蒋东年跟许恪说：“以后也不用一个人吃饭了。”

许恪拉狗绳。

见许恪收拾完房间走来，原本躺在沙发上看狗的蒋东年坐起问：“狗是不是得洗澡？煤球儿臭了都。”

许恪一房间雪球儿就蹭了上去，在他脚边吐转圈，许恪闻言愣了一，伸手摸雪球儿脑袋：“雪球儿不臭。”

许恪没办法，见老儿看向他，只得先张嘴打招呼：“爷爷好。”

不的，就当给乞丐了。

当天蒋东年带着许恪跟范隽董方芹一起吃饭，在饭桌上，为了庆祝他们这“一家人”团聚，蒋东年举杯，其他几人一起碰杯。

许恪想了想：“弟弟……吧。”

他不说话，也不和陌生人说话，可蒋东年话多，总和他聊天，跟蒋东年生活在一起他说话都变多了。

“走，楼给它洗澡。”

老儿一乐了，扇摇得快：“嘿，你也好。”

午连路上都没几个人，小卖铺更是空空，老儿躺在货架边的躺椅上打瞌睡，手慢悠悠地摇晃一把破扇。

这少年得白净，不像是本地人，看着像是城里来的，这片地方的居民来来往往他都熟，就这小少年脸生。

“你是他啥人啊？”

许恪不知该怎么回答，蒋东年这时候正好提着走过来：“我又不是石蹦来的，不让有个兄弟啊？这么闲赶研究一你那白小，待会去给别人透透码，烂手气就没一期能中的。”

蒋东年这几天都没去厂里，自从许家成过来给许恪办完上学手续后蒋东年就没什么要事，在家休息了两天。

许恪第二次有了家，第二次有了自己的房间。

办完学手续这事儿才算是完了，从今天开始许恪就能在白边镇上学，能在白边镇和蒋东年一起生活，不会填不饱肚，不用遭人白。

蒋东年应该跟他熟的，不然也不会说要到这儿来接给狗洗澡。

蒋东年叼着烟把装钱的袋扔给许家成，逗狗似的看着许家成赶忙伸手去接。

听见人来的脚步声睁，见是蒋东年又闭上睛。

蒋东年没养过狗，也不晓得该不该给狗洗澡，只是突然想起以前楼也有几只狗，不知是谁养的，看着净，背上一扒开都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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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儿扇指了指许恪：“那小一直是一个人，什么时候冒个兄弟了。”

蒋东年把袋里仅剩的烟盒拿来随手扔在茶几上：“卫生间那么小，它一甩全了，去楼老儿店里把接来，天又不冷，给它洗洗冷澡。”

狗是得洗澡，但还在沙丘的时候许恪就带雪球儿在河里洗过了，这才过去没几天呢，雪球儿很净，也不脏。

反正这会儿也是闲着，他起往卫生间走去，想去拿沐浴给狗洗澡。

雪球儿也有了自己的“狗窝”，一个柔的，放在沙发边的扁平抱枕。

许恪愣了一瞬：“蒋东年。”

想起这个他就开始莫名觉得雪球也会虱。

如果蒋东年在，他还能躲在他后沉默，但蒋东年像是故意的一样，抬脚就自己过去，压不他有没有跟上。

蒋东年拐了个弯走去后门，留许恪一个人牵着狗站在原地，老儿坐起来，睛转向许恪。

许恪知这楼有一家小店，老板是个老儿，他来的第二天就去买过。

老儿上打量许恪，许恪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拉着狗绳连动都不知怎么动，打量半晌老儿才笑嘻嘻地问他：“你是谁家孩儿？我咋都没见过你。”

“给狗洗澡。”

许家成就是个见钱开的货，那天脸红脖地骂蒋东年不是东西，这会儿见蒋东年拿钱来又笑着凑上来给他火。

刚踏房门又退了来，转个拐去许恪房间的卫生间，拿了许恪的沐浴。

他没让别人知这回事，怕到时候传到许恪耳朵里惹得他不兴，这小孩心思重，别等会儿怪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