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2/2)

“同学，”秦杰和鸭帽女生与其旁边的「人」搭话，“你们也是学生吧？咱们拼个桌，方便吗？”

更接近对话的人类，对方的话音也变得更加清晰。餐车乘务员每日在「缓冲地带」工作，自然也积累了颇多应对「不记名乘客」的经验。早在鸭帽女生现在这边车厢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留心。

像他们现在，同样不是安安生生单纯坐着。

鸭帽女生明显也想到这，抬起脸，狐疑地看着面前两个青年。

上面的漆开始重新淌，却似是完全不在意理规律，一路往上。

鸭帽女生只是笑，男朋友则又好奇：“你们平时就是这样吗？咳，我是说，这么直接找陌生人「认识」。”

双方轻声谈，一枚掌大的纸人藏在旁边座位的隙里，又尽量扬起脑袋。

每隔一段时间，特局那边就会派人过来，给他们这些还算资的职工行「专场培训」。

在售票、候车室，包括登车以后，他们都在主动与人搭话。

8号车厢的乘务员刚这么想完，忽地一惊。

“那咱们学校离得很近嘛。”文修楷惊喜，“说不定以前还在同一家店里吃过东西。”

“上就吃完了，应该很快……”咱们便不必这么提心吊胆。

就在刚刚，她似乎又接受了「不记名乘客」还带着同伴这件事。

又十分钟过去。

她压低声音，将查票结果告诉同事。后者同样一惊，两人面向女生方向，面面相觑。

文修楷立刻解释，“要是你不想，那就算了。我们就是难得来一趟，想多认识人，也听听大家在各地方的见闻，开拓界嘛！”

保持这个姿势片刻后，纸人又似是「意识」了什么，拍一拍。

话说到一半，留意到同事表的变化。

短暂警惕后，鸭帽女生似乎放心。

对他们来说，旅行的经历固然重要。可在这过程中认识新朋友，也是有趣的地方。

可惜前两个地方能停留的时间太短，座位附近又只有不太理会他们的中年人，还有一心照顾孩的母亲，都不是能聊的来的人选。

培训容简单鲜明，只有一件主题：遇到类似今天的况的时候，他们应该怎么办。

听起来仿佛的确是正常场面。

秦杰、文修楷两人还真是主动了这样的选择。

听完全场，宁、闻的想法和人类们差不多。

而从前面的经历中，两人取教训，觉得还是同龄人更有话题，这才找到这桌。

列车继续行驶，中年女人回到自己的岗位上，餐车那边的工作者们则相互换一神，达成共识。

也因为都抱着这样的观念，两人才能在学校成为好友。又一拍即合，相约在假期中共同行。

……

倒是那中年人的同事愿意与他们说两句。可没一会儿，前者便和后者说起工作上的问题。秦、文两人看对方的意思，心中遗憾，却也不好多说什么。脆借饭到了，从自己的座位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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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旁人尴尬是真的，想来看一看、验验也不假。

刚刚她登记过吃的两个男生竟然换了位置，来到「不记名乘客」边。

两人照旧没有看到，就在她们旁边，纸人也已经爬到漆所在的地方，重新将其捉回自己上。

开的人停声音，扭去看。

——以不变应万变。

使用「能力」，不一定会和「狩猎」行为挂钩。

看了旁边的男朋友一，后者便朝秦、文两个询问：“你们是哪个学校？”

而当，回想起课程容，答案清晰浮现来。

餐车上的人并不多，明显没有拼桌的必要。

“跟旁边那个男的，一起了一份饭。就在那边坐着，别的什么也没。”

她给另一节车厢的同事们了个手势，后者们会意，有人朝她走了过来。

“还是再观察一。”8号车厢的乘务员最终，“「它」毕竟……还什么也没有。”

离开纸人脑袋，往座位去。

车的乘务员。

男朋友笑：“原来是两个学霸。我们就不行了，是秦川工业的。”

秦、文笑呵呵地开，半不觉得对方问题不对：“秦川大学！”

给新来到车厢的普通乘客了餐，一个乘务员回到吧台旁边，轻声说了自己方才「顺」看到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