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迎，罗杰斯队。”

外面寒风凛冽，停放战机的仓库温度也很低。但我却觉得这觉几乎有些妙。我都快忘了自己并不怕冷了，因为待在室的时间越来越多，而室总是温如。我走一架昆式战机，启动作系统。在驾驶舱有一个掌纹识别，我把手放上去，听到语音提示：「迎登机，需要语音激活系统」。

“电脑，设定自动驾驶，隐形模式。”

机舱的各项指示灯应声亮了起来，让我想起五颜六的圣诞小彩灯，那些装饰第二天就被我们摘了来。因为发生的意外提前匆匆结束了节日。

如果这一切都要结束的话，至少也要结束得恰当。

我把这趟旅程的终告诉它。战机微微震动一，然后启动，带着战机迅速升空，一冲夜之中。云层之后，我开询问电脑知不知九蛇基地目前由谁负责，是神盾局还是别的门？电脑一板一地告诉我，关键信息缺失，需要理员权限。

“史夫·罗杰斯。”

“隐形模式确定，自动驾驶系统启动，请输目的地。”

第二个需要考虑的问题是如何离开。幻视已经暂时离线，只留最基本的那安全程序还在运行。也就是说，如果我运气够好的话，目前本没人能分辨我和史夫。而国队的权限足以让我轻而易举地离开复仇者基地，开着飞机远走飞（考虑到我打算的事，浪迹天涯似乎都更明智一些）。离开卧室的时候，我从房间角落找了那个积满灰尘的古董手机。自从旺达把它藏在那里之后我还没动过这东西。我把它揣袋，然后一瘸一拐朝着训练室旁边储存装备的房间走去，一路上几乎什么也没想。

时记录并反馈我的位置（也就是说。如果那些警察闲得无聊，他们甚至能知我每天什么时候上厕所），只要我迈复仇者基地一步，警报就会立刻拉响。而我十分确定，在吴警官开着警车风驰电掣赶来之前，幻视会以最快速度现在我面前，礼貌地请我调回去。要是如果我想个坏孩，用锤什么把它砸个稀烂，警报也会响，会发生什么你们都知。除此之外，我可能还得赔偿这个所谓的「政府财产」。但别担心，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就在几个月前，基·恩斯不是还给我过好榜样吗？我惟一要的就是如法炮制。当然，过程可能不怎么令人愉快，事实上既暴力又血腥。完事之后，我尽量用龙把血冲净，并用纱布把伤包扎得严严实实的，结果迈第一步的时候，我依旧疼得差哭爹喊娘。

走库房的时候，我在玻璃门上看到自己的倒影。你好啊，陌生人。我心想，你是谁？要去哪儿？

“确认，权限申请终止。”

我把仍旧亮着绿灯的监控扔到了床上，掀起被遮住它。谢天谢地现在是晚上，那些警察至少要到中午的时候才会开始纳闷为什么我像个死人似的始终一动不动。到那个时候，无论结局如何，这件事都应该已经结束了。

不过你要是以为这会让我停止愚蠢的行动，那还真是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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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夫当然带走了盾牌，但我也不需要那玩意儿，我只想要穿得面，而他刚好还有几备用的制服存放在这里。穿衣服的时候，我始终有近乎稽的时光倒的觉。仿佛回到了还在九蛇基地的时光。自从被复仇者抓住之后，我还没穿过这玩意儿。回看看，每次穿制服我似乎都没什么好事，这大概也说明了我不是当英雄的材料。我承认，我心仍有一分希望自己能放弃这个疯狂的计划，继续留在复仇者基地。即便将来势急转直到了难以挽回的地步，我想史夫也不会让我有事的，他保证过，不是吗？但我也同样知自己不会改变心意。事实上，我们总能看清什么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但到最后却往往会对之视而不见。因为人对命运的选择源自固的格。

“那算了。”

惟一令人欣的是，我的运气在为非作歹的时候总是十分靠谱，整个计划行得非常顺利。我此前从未过装备库，因为这地方并不对我开放。但当我站在门的摄像的时候，显示屏上立刻现了史夫·罗杰斯的信息，门也随之向两边开。我依稀记起自己很久之前曾向史夫保证过，再也不会冒充国队任何事，不过我猜自己上要打破诺言了。但这至少也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