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我疲惫地看着他，片刻后才张开嘴，告诉他：“是你讲的那个故事，暴风雨，尖叫，和「救命」。我从中得到了警示，所以及时醒了过来。”

我摇摇，但也不打算详细描述我梦到了自己上辈的卧室。

“如果九蛇能到这一步，那么他们就能更多。把他去，无论是神盾局还是秘密监狱，都有可能因此惹上麻烦。”

“如果这是九蛇搞的鬼，我们就应该去。”

“是。”我脆利落地告诉他。如果不是顿，我都记不起自己右有伤，尽那里现在火烧火燎的。

我摇。

史夫了，他的问题还没有问完。

“托尼。”史夫的语气算不上友好，几乎有凶。但他沉默了片刻就又恢复了平静，“假设他和医生都是被九蛇控制的。那么我们接来就必须明白，九蛇的控制手段到底是什么。”

“你说你在梦。”

“你右的伤是自己划的？”

“我以为我在梦。”

史夫终于站了起来，他转过，低声对托尼说：“我以为你把他脑袋里的程序都清除净了。”

托尼抱起胳膊冷冷地说：“不，你不明白。我们应该我们早就该的，让他去该去的地方，而不是在这里度假。”

“我躺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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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折断笔之前，你都记得什么？”

“没有人比我们更适合理这件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史夫终于火了，“总有人要承担责任，托尼。因为怕良心受到谴责，所以就把责任推给别人来承担，这还真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

“我看到纸上的字。”我说，闭上睛，左边一片漆黑，右边则是无边的火海，“我想到……凯茜。”

“梦？”

“我以为我在梦，但其实不是。”我这一次没那么斩钉截铁，希望他们没听来我的犹豫，“于是我醒过来，及时把笔折断了。”

我用神恳求史夫别再问了，别再我回忆当时的形。他要么是看不懂，要么就是无动于衷。

“很遗憾，但他的脑不是盘，所以我没办法装个杀毒件上去。”托尼冷笑，“说实话，你早该想到会有这事发生，从你决定让他留在这里，就该有这个觉悟。他是九蛇培养来的杀人机，我是说，你还指望什么呢？”

“什么梦？”

“发生了什么？”

“他们就是专门解决麻烦的！”托尼的语气好像在给最笨的差等生讲量理，“把可能危害到社会的人和这个社会隔离，这就是监狱的用！他妈的，你以为我们上税是什么的？光是让那帮贪官污吏玩女人、白粉吗？”

“你少拿责任来说事，罗杰斯。”托尼的火气不比史夫小，事实上，史夫还能保持冷静，但托尼已经先气炸了。“你让他留在基地不过是因为你同心泛滥。因为你那个老战友恩斯和这家伙的经历有那么一相似，所以你才想拯救他。哦，得了吧，别拿这神看我，我说的是事实！我知，你知，他们也知。但我们不介意你偶尔同心泛滥，因为总来说你他妈还算个不错的人。但你猜怎么着，队？你没法救所有人，他也不是你的老战友。”他也不回地伸手指着我，睛仍旧盯着史夫，“神盾局和安全局上次之所以破格同意你把人留在复仇者基地，是因为你告诉他们这颗「地雷」在基地会好端端的，绝不会爆炸。结果现在它炸了，你以为他们还会继续袖手旁观？告诉你，他们早就想找个理由把人到自己手上。你觉得你能拦住他们？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等他们拿着逮捕令上门的时候，用你的盾牌砸烂他们的牙吗？”

“所以你不记得自己写那些字？”

他了气，说：“我知这家伙没我们想象的那么坏，队，我承认，他看上去不是那么无可救药。但现在我们应该腾手来专心对付九蛇，而不是在这个节骨上和正规门起冲突。而且只要他在这里，我们的人就会被拴在这里，这是分散人手。对他，我们已经把能的都了……”

医生的房间？”

我。

“是啊，没错，说的真有理。一次再有无辜的人被瞎睛或者割掉之类的，你也可以这么告诉别人：因为这是他妈的九蛇，所以我们不打算让专业人士手，因为我们就是该死的专业人士！如果你因此缺胳膊少，那还真是他妈的抱歉。”

“你梦到卡莉本了？”史夫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