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这事不为例。”

不过上辈我可住不起这么大的房。我坐起来，不确定自己刚才是否真的睡着了。即使真睡着了，我也绝对没有梦，梦、噩梦都没。房间里空的，黑暗中，唯一能听到的就只有我自己的呼和心声。电时钟无声无息地走着，在夜里发幽暗的荧光。

最后我也的确留了，而且一待就是大半年，一个月接受各里胡哨的心理评估，然后开始在复仇者基地接受禁，或者称之为「住宅羁押」。这年，连服刑都有这么多时髦的样，只能说在这个怪诞的世界里，什么都在与时俱。

住复仇者基地豪华房的第一个晚上，我睡得并不好。倒不是床太大、枕太，当然，这也可能是一分原因，不过主要问题在我自己上。凌晨三的时候，我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醒来，糊里糊涂不明白自己在哪儿。有那么一会儿，我以为这还是上辈。

是奈汀盖尔医生。

直到这时我心中才开始疑惑：明明我也是跟着九蛇一起为过非、作过歹的，何以他们见面之后非但没好好揍我一顿，还给我找了个五星级饭店似的住？这是对待阶囚的正确方式吗？还是说复仇者的「待客之」与众不同？

21 我失忆了？

但总的说来，我辈的第二幕戏开场还算不错，至少复仇者没有把我关笼里去。罗杰斯队说过他们要讨论一如何解决我的问题，他可不是随一说。虽然我没有到场，但我知他们开过好几次会，我也知罗杰斯队向所有人明确表示过他希望我能留在复仇者基地。

终于只剩我自己，我立刻松了气，抬手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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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

“你还记得我。”医生似乎松了一气。这时我才注意到罗杰斯队也在门外，是他送医生过来的。接着，又一个稽的念在我脑海中闪过，今天我的大脑似乎格外脱线，我有些担忧地想：医生居然当着罗杰斯队的面叫我「队」，她就不怕罗杰斯队听了不？

她为什么会现在这里？难不成复仇者基地从今天起要对九蛇全面开放了？然而这个稽的念只是一闪而过，真正的答案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来，速度快得惊人，好像它原本就在那儿似的。

◎三小说烂俗失忆梗，are you serious？◎

这个问题我在第二天得到了答案。

不过那不成问题，如果世界上每个人都有国队的超级血清的话，失眠症将会是最微不足的麻烦。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等着我呢。

我并不想去卫生间，但最后还是去了，好像这样就能说服自己半夜醒过来是有理由的。回到床上的时候，我脑海中浮现基坐在床上的模样，在黑暗中，他抱着膝盖盯着关掉的电视，仿佛在看早已结束的景喜剧。

不过和奈汀盖尔医生见面的那天，我对接来的生活还一无所知。她现的时候，我正在新房间里看着窗发呆。失去自由的人往往都喜看着窗发呆。这一，我在九蛇基地的时候就已有所会。

“队。”柔和的女声在后响起的时候，我几乎被这个熟悉的声音吓了一。当然，我早就听见脚步声了，但我不想回，还以为是某个复仇者来通知我他们商量的结果，无外乎是接受正义的惩罚之类的。那个时候我最不想听的就是审判，知自己要倒大霉的犯人都有这觉。

我一就认了她，心中不知为何一阵战栗。

——奈汀盖尔医生就是教授曾经提起过的复仇者的线，就是她逃了海边的那座基地。

我顾不上惊讶，只希望他赶走，这样我就可以把我红成猴的脸埋在枕上。罗杰斯队大概看了我的心声，，说了声「晚安」，转带上门离开了。

但来的人却是奈汀盖尔医生，我抬的时候在窗的倒影中看到了她。医生今天没有穿白大褂，总是扎得很的发这次只梳成松松的发髻，窗外的天很蓝，远远的与湖和草坪相接，她映在窗上的影就像是漂浮在上面似的。

我能睡着的，我告诉自己。不过盲目乐观并没什么实际效果，我这一晚再也没有真正睡过，连半梦半醒都没有。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这时候我还不知，能睡好觉的日已经离我远去了。

罗杰斯队有没有不我不知，但后来再也没人这么叫过我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