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没错，这就是我当时的。抛开一切粉饰之辞，我试着谋杀托尼·史塔克，无论是否成功，罪名都已成立。陪审团的先生女士们，我在此建议你们判他有罪。

“你杀了他？”我觉得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一气喝了太多啤酒。

“没。”

“我觉得我杀了一个人。”我终于告诉教授，不确定他会作何反应。

而你不会想看到这场面的，相信我。

我张开嘴，又闭上。嘴里的冷风带着海边的腥咸。我看着汹涌的海面，想起的却是我当时抓着直升机的绳梯在吊几千米空，看着金红的铁甲人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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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八岁被征召伍，被送到越南丛林去躲枪。那应该是一九六八年的三月，或者四月，我实在记不清了。”教授想了想，说，“二十三步兵师十一旅c连在越南莱村行搜索和歼灭行动。我当时是个中尉，带领一个小队负责其中的一片区域。你知，国对越战争一直是败仗多，胜仗少。而一九六八年的三月格外难熬，我们连着吃了不少败仗，大伙儿都很沮丧，也很疲惫，神经时刻绷，就怕那些游击队趁我们睡觉的时候朝我们扔手榴弹。”

教授挑眉：“你指的是复仇者？相信我，孩，如果有个复仇者真的今天命丧黄泉，现在各大电视台一定都在争先恐后的报。”

现实生活更像是r级影片，就像《死侍》那样的。现实中，没人会把血腥镜剪掉，也不会你是不是未成年人，心灵会不会受创。事实就是，弹打中脑袋是会开的。妈的，很多东西打中脑袋都是会开的。

我只觉得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教授惊讶地看了我一，说：“不，开枪的是拉夫。”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也可能仅仅是在平复心。他的双望着海面，但却看到了更遥远的地方。

“这事其实并不局限于时代。兴趣的话，你可以去查查一九六八年发生在莱村的事。事实就是，只要是战争，就可能会有这事发生。而我直到今天仍旧相信，当时我率领的那支小队离失控只差一步之遥。”

四周安静了一会儿。呼号的风声转为低沉持续的轰鸣，我看到掀起的海浪像怪兽张开的嘴一样跃海面。

但我真正想说的答案是「还没」，如果倒霉的史塔克现在还活着的话。当然，别误会，我不止一次近距离接过死亡，正如我之前所说那样，只是从未有机会亲自扣动扳机。如果这是个童话故事，我就会告诉你每一次任务都是零伤亡，我们是信奉人主义的恐怖组织，恃凌弱，但从不伤及人命。但这不是童话故事。现实和你在大分漫威电影里能看到的那特效场景都不一样（比如复仇者系列。这不是偏见，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糟透了，对吗？”教授看着我，好像真能看穿我心里的想法。“你知我想起了什么吗？”

所以，就算男爵亲自指示过不必滥杀，还是有许多倒霉鬼不走运去见上帝。我觉得这或多或少该算到我上，但人的心总是善于保护自己，所以我猜我给自己找了不少借。

“想起了我自己，只不过那时候我更年轻。”教授冲我眨了眨睛，但我觉得他中并没有有笑意。在那晚昏暗的光线中，他看上去并不快乐。

直到这一次，什么借好像都不大用了。

终于，他继续说：“拉夫那一枪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你也许会觉得奇怪，觉得不能理解。但当时，所有人其实都已濒临疯狂。我们所在的村里住的都是平民，是那些打不了仗、扛不了枪的老人、女人和孩。你听说过古时候士兵攻城之后会因为战事不顺而屠城吗？”

教授掏手帕动作自然地了睛，他的声音听上去仍旧平静：“我没注意那个孩是从哪里来的，他朝我们扔石，大概把自己当成了游击队的少年先锋。当然，没人会真把他当成什么威胁。老天，他只是个孩，瘦得包骨，上唯一的一条看上去比他自己年纪还大。”

“从没杀过人？”过了一会儿，教授问我，“以前任务没碰到过这事？”

“什么？”

这跟电影一也不一样，尤其是你当真在那空气稀薄的地方，和地面之前除了云和风之外就只剩万有引力。

事实上，再没有比他看上去更不快乐的人了。

“至少我试着去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