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福瑞斯塔。

教授叹了气，继续说去：“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世界大战结束之后，国仍在世界各地挑起大大小小的战争。这有像毒，你尝过甜之后，就再也罢不能了。”

“国队既是国家的象征，也是世界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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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此有些印象。国大发战争横财，课本上是不是这么讲的？

我无奈地看着教授：“这难是国队的错吗？”这个说法男爵肯定会喜，但我不喜。

“说明你们的份！”那家伙还在风大吼，唾沫星来又飞回自己脸上。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满大汗，涨红的脖上脉突，那双间距略窄的小睛警醒而又恐惧。突然之间，一丝不同寻常的觉划过我的神经末梢，有如过电一样。

我想了想，说：“等我哪天见到他了，再告诉你。”

塔里面正有人走来，一共三个，当然都是男人。领的那个矮胖不得不用手住帽。因为他的不是可以系带的盔，那可怜的常礼帽看就要随风而去了。

他说着喝了酒，然后看着我笑了，缓缓地说：“国队的一切也是战争给的，不是吗？想想你就明白了：国队诞生于战火之中。不是说罗杰斯队本人生于二战时期，而是国队的概念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提。他在那个时候成为了国队，他至今仍是国队。即使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结束了，而第三次世界大战显然还没开始。”

“我以为那是因为九蛇的缘故。”

这鬼地方还真有座塔，就坐落在一片荒凉到几乎可以称之为沙漠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多半连鸟都不会经过。当我和同行的人走飞机时，四周扬起黄沙漫漫，苍凉得让我怀念起遥远祖国的大西北。路旁，齐膝的枯黄荒草显得无打采，数不清的碎石和沙粒在靴底不断发「沙沙」声，是呼啸的风声中惟一生动的伴奏。

我摇。九蛇显然不在乎我是否了解国独立战争或者南北战争，一战、二战也主要是围绕国队展开的。

事实证明话不能说，没多久我就真的遇到了国队。

“好吧，看来这也是主要原因之一。”教授耸耸肩，“这年，超级英雄永远不可能失业。想找个铁饭碗，就去当超级英雄好了。”

我静静地听着。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教授：“这是你对他的评价？”他真的认为国队是个英雄？

“你们的降落未被授权！说明你们的份，立刻！”

我愣了一会儿，然后犹豫地说：“你的意思是……”

他听上去不如原本应该表现的那样。当时我还以为是我们的阵势吓到了他。之前总是有人被吓到（没错，我在九蛇的圈里已经小有名气，虽然这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所以你怎么评价他？”

不过遗憾的是，这次并不是。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没有除非◎

“别扯了，这是史密森尼博馆对国队的评价。”教授说着了个怪脸，“不过我的确同意其中的一句话，他确实是国的象征。”

没错，就是在福瑞斯塔。

“国是靠战争发家的，她是个战争暴发，我的年轻朋友。可以说，如今国在世界上的霸主地位就是这两次世界大战给的。”

“学过国史吗？”

国梦先生没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你知，我只是个搞科研的。”

后来我回忆这次失败的行动时，不是很能确定当时我是否就已经有所预，抑或只是事后诸葛，净放后炮。不怎样，那个领的家伙「识相」地请我们去谈谈的时候，我并没有因为神经末梢那丝不同寻常的颤动而拒绝。我只是给后的队员打了个暗号，告诉他们保持警惕，以防有诈。然后，我就跟着那三个人走了塔里，十五个雇佣兵有三分之二都跟我走了去。

5 投不投降

“我没这么说过。”教授打断了我，“还是让事实来说话吧。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但国队仍旧在战斗，不是吗？他戒不掉，因为战争就是他的毒品。”

“不，我并不觉得这是任何人的错，我们只是偏巧生在了糟糕时代。这个时代人们普遍认为利益是最重要的，虽然他们往往不肯承认。”教授说着撞了撞我的肩膀，“嘿，轻松，伙计，我们不是在审判谁，只是心平气和地换观而已。现在我说完我自己的了，你呢，你怎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