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妈的，搞不好我的「少女心」已经死了。

那天晚上，我记不清是从科罗拉多州还是新罕布什尔州执行任务回来，已经很晚了，闷的天气也难得终于凉快来。莱曼教授问我想不想到屋上去，因为那段时间我们偶尔会在基地的天台上聊天——在你问之前，不，我们不是在约会。开什么玩笑。难你们没听说过忘年吗？而且不你信不信，那地方极了。没有那么多摄像，不会碰到各好奇的神，我们可以想什么就什么。

事实上那儿有一场爆炸，还有个活生生从电影里走来的狂暴金刚。哦，没错，我那天过得彩纷呈。不过我不会详细谈论。

那时候应该已经将近十一。莱曼教授带了啤酒，我们之前把两把折椅留在了天台上，方便次来访，所以总的来说一切都已就绪。不过我上去的时候有些意外地发现上面在施工。虽然工人这个已经不活了，不过他们搭起来的架，还有那个在天台中央呈辐状的东西，显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这么突然现的。

“嗯。他们偶尔也会允许我看《耳他之鹰》、《女妖镇》，或者希区柯克。”

而这只是个开始。在执行接来的一个个任务之前，我从没料到九蛇居然会有如此数目众多的秘密基地。我还以为我「生」的那个地方就是九蛇的大本营了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只是个据而已。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老话说得总是很对，而我看，九蛇这条虫还离死尚早。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复仇者，那么他们的工作可真是不够到位。短短三个月，我就扫了将近四十个基地（当然不全都在国。但光国的那些也足以让总统先生瞪大睛了）。

不过这个故事我打算稍后再讲。在我照男爵的指示替九蛇收复势力的这段日里，我和莱曼教授逐渐熟悉起来。你也许会奇怪（以及不耐烦）为什么我总是提到莱曼教授，往后看你就会明白的，莱曼教授很重要。至少对我而言很重要。

通常，他是个谈兴很的人，听他说话让人轻松愉快，就像我之前告诉你们的那样。而一开始，我也仅仅只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而已，不过后来，我逐渐发现自己偶尔也会想和人说说话。

“大概是为了加基地的信号接收之类的吧。”莱曼教授对新现的东西并不兴趣，他就着瓶喝了一酒，心不在焉地望着前方永不停息的海浪，说，“这个鬼地方每天都有新变化，真是难得。”

“又是斯特拉克给你的脏活。”教授用陈述的语气说，“黑吃黑。你知我在说什么吧？”

“勉吧。”我耸了耸肩。这项技能的获取经历有些曲折，不过我相信自己已经摸到门路了。也就是说，十次里面能有两三次我可以成功预测盾牌的走向，并且稍稍控制它不再满天飞。

“呃。”一个我不怎么愿意回答的问题，“没什么，应该一会儿就好了。之前不知在哪儿撞了一。”

——那些基地，最大的几乎像是堡垒，最小的则和小卖一样迷你袖珍；有的像是苏丹王的私人武库，也有的像是疯狂科学家的疯狂实验室。

但它们没有一个能称得上难啃的骨，也许连骨都算不上。直到我们在「福瑞斯塔」遇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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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偏看了我一：“怎么样，你学会怎么把扔去的盾牌接住了吗？”

“斯特拉克可不会满意这答案，不过谁在乎他满不满意啊。”教授也耸了耸肩，笑了。“说起来，你的左手怎么回事？看起来有不肯合你啊。”

我没骗你，这是个技术活。由此可见，男爵对于国队的看法真是大错特错——国队本不是个险狡诈的间谍，他是个扔飞盘的手。

颗少女心，好吗？我只是很好奇，我的「少女心」究竟什么时候会彻底死去。要知，在那些变态训练之后，我已经不再在乎上的疼痛。不再在乎自己穿的是什么难看的衣服，也不再在乎别人是不是又在对我指指；有时候我能一个人放倒好几个壮汉，有时候我能一个人放倒好几十个壮汉。

莱曼教授愿意听我说话。

何况上面风光不错，尤其是靠着悬崖的那一端，还有免费的海景可以看。

“我觉得我们对黑吃黑的解读可能不大一样。不过那无所谓，这只是个说法而已。小，我看你对这段时间的任务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