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考虑到在训练中我是怎么对他们的，这似乎也并不让人难以接受。不过也不怎么让人愉快就是了。他们或许更希望斯特拉克男爵在我脖上个项圈、拴上铁链，以防我突然暴起伤人。不过事实恰恰相反，男爵甚至允许我在基地里拥有一定程度的自由。也就是说，虽然摄像无不在，而且我怀疑我的制服上安装有不止一个追踪。但我可以在基地的大分区域自由行动。在完成每天固定的活动之后，我甚至还有自己的空余时间可以自由支。

那白大褂明明白白地显示着他的份：此人也是个研究员，而非雇佣兵或者其他行政理人员。

哦，没错，这个秘密组织（很可能也是非法秘密组织，听听九蛇这个名字就知了）是有行政理人员的，不过我基本不和他们打。他们对斯特拉克男爵直接负责，平时理基地里的正常员工。幸运的是，我并不在其列。

「重生」十四个月之后的某一天，我应该是刚刚完检——三天一次，实时跟监测我的各项数据波动——正从三楼的医务室乘坐电梯打算到地负一层的训练室去。这个基地总共有一百多人，但那天却冷清的，我了医务室往电梯走的那一段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碰到，不过当电梯门缓缓在我面前合上的时候，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及「等一」的喊声打破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寂静。

“好久没像样的运动过了，我猜我跑得不如二十岁那会儿快了。”

无论如何，我在这里的生活虽说总枯燥无聊，让人心压抑，但我还不至于捱不去。复制于国队的各方面素质都十分悍。所以我也很少到上的疲惫。成为九蛇队至少有一个好——再也不用担心育考试会不及格了。

我没听过他们当面用「怪」这个词称呼我。但我看得，他们的神是这么说的。

我了。之前的武课上，双翼机作为一战中的主力战机，当然被特别介绍过。虽然这机型现在已经被淘汰了，但我觉得双翼飞机自有其迷人之。

现在，这些考试统统成为了过去时，取而代之的是各离奇的能测试，大概是因为男爵想确定我的极限在哪里，而他至今尚未得到答案。好歹我还是学会了格斗，以及其他各男爵希望我掌握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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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除了对我敬礼之外，他们本不会主动来招惹我。我之前提到过我的训练课程，有些雇佣兵会来当我的陪练，其中有一些还会耐心地指导我。但除非必要，他们不会主动和我说话。和此地的研究员不同，这些雇佣兵们似乎对我颇为忌惮。

“对蛾式双翼机兴趣？”白大褂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带着笑意挑眉问。

不过这其中不是没有例外。

想想看，主要由木材和布料建造而成的飞机，真难以想象居然有人敢开着这东西飞到海几千米的空。

同样，在此期间，我也收集到了大分我需要的信息，并利用我仅有的、虚假的自由，尽我所能熟悉了这座基地。当然，我也认识了基地中的大分人，记住了他们的名字和职位。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和他们说话，我现在说的最多的话仍是「是，官」，而且对象通常都是斯特拉克男爵。

我抬起手，挡住了正要关上的电梯门。

“谢了，孩。”

来人是个五六十岁的白人男，材大结实，那蓬蓬的灰白发已经往后退了不少，光洁的脑门。宽阔饱满的额是一□□康红的脸膛，那双蓝灰的睛显得机警而又锐。他大气吁吁地步走来，一边抬手1层的钮，一边回冲我客气地笑笑。

“我儿对各飞机都极度痴狂，尤其是歼击机和侦察机。嘿，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差不多。”白大褂耸了耸肩，“不过对我们这一代人来说，战斗机并不是只在课本或者博馆里才能见到的东西。”

电梯里灯光明亮，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白大褂前别着的大黄蜂章上面。那是大黄蜂蛾式双翼机的章。上个世纪的古董飞机章和白大褂还真是奇怪的搭组合。不过没人禁止科学家好古董飞机，不是吗？

男爵对如何一边压迫别人一边让人尝甜颇为得心应手。

好吧，至少不再有任何正常标准的育考试了。你知，八百米跑、立定远或者扔扔铅球之类的——我以前扔铅球从来没有及格过，哈。

虽然我也不再有让人疼的育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