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楚淋漓说完后，便自顾起，目光灼灼的望着叶蓁，等着她开条件。

正想着楚淋漓忽的一顿，视线又落到那面巾上。她忽的想到数日前，灵仙楼‘讹人’的女。同样患有咳疾，同样遮掩面容，会是同一个人吗？

楚淋漓侧着脸，自以为隐蔽地瞥了一叶蓁。

这边叶蓁还没想通其中关联，却见楚淋漓笑着同她解惑：“方才是在哄你，那日楼上是我。”

叶蓁却是在这时停了来，她寻了块大石，将草药碾碎，便往楚淋漓脸上敷。

楚淋漓又是噗嗤一声，只觉得前人实在有趣的很。

天昏昏，几个百姓过来了烛火，告祷一番后便走了。路过她们二人时，没有驱赶，也没有理会。

“你叫什么？”

叶蓁脚步一顿，中闪过错愕，却也没回，只了声：“无妨。”

她自是知这人取了‘赔偿’，她走后小翠将荷包拾了回来。里金叶一个不少，这人只捡了两粒碎银。

想虽这样想，见对方背影瘦弱，楚淋漓还是递了包粮过去。

楚淋漓忽的笑了，话一问她便竭力压抑着笑容，听到人一本正经的回答后，便再忍不住了。

女走过来好似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说完便隐回黑暗里。

到底是心有疑虑，楚淋漓跟了上去，半真半假的说：“我是偷溜来的，城门许会有人寻我。”

秉承着不脸贴冷的事，大小声音傲：“买多了。”

她是见这人实在一副病重模样，想着那日的误解有些过意不去，想给些银钱弥补一二罢了。不过既然对方拒绝了，她楚淋漓也不上赶着给钱的事。

“噗嗤。”

楚淋漓看着人自顾走过，忽觉安心不少。虽未见到这女面貌，但昨日那一礼，莫名让她对这女生几分好。何况这人伤重，若真有其他心思，想来也不是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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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你的粮。”

许是嫌她聒噪，女没在理她。

“为何帮我？”

山路难行，半日来，楚淋漓浑是汗，大小哪受过这磋磨，当即便要发作。

心陡然漏了好几拍，然后剧烈震颤着。楚淋漓一气，压想要骂人的话。

叶蓁并不在意这些，语气依旧冷淡：“不必，我那日取了赔偿。”

“你...想城？”

次日一早，叶蓁便拉着人起，却没往城门去，她带着人径直上了山。

楚淋漓起同叶蓁昨日那般行了个礼：“荷包之事实乃意外，姑娘若觉不满，有什么条件尽提，在定尽力满足。”

楚淋漓被这忽然现的声音吓了一，她循声望去，黑衣女站在烛火边缘的影里，仿若与黑暗为一，那面巾现在都没摘，乍一看只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睛。

她打量着女形，试探：“五日前，有一蒙面女在灵仙楼抢了一个荷包，你？”

.....

“无妨。”

角浅浅的弧度隐藏在面巾，灰蒙的黑布只漏几声轻咳，等到里间一阵慌的窸窣声后，叶蓁才缓步上前。

她跪在大石前，低声祈祷着：“保佑官府快些抓住哪个凶手。保佑城门快些解禁。保佑她的江湖之路顺畅...”

楚淋漓看着前这人，觉得白日里还是想岔了。那凶手来了才好呢，保不齐这么一吓，便活活吓死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楚淋漓还以为是有什么密，满怀期待的跟着，却见人在山中走走停停，捡些草果。

想虽想，到底是不敢说的。楚淋漓面上是无比真挚的表：“你有办法？”

到底是被白日的幻想吓着了，饶是不信仙神，在这盈盈烛火中，楚淋漓还是对侧的大石生几分痴望。

她今夜也宿在这里吗？

楚淋漓躲闪不及，当即被糊了一脸。荒郊野岭的楚淋漓不好发作，只好忍着怒气，任叶蓁动作。

叶蓁看着泛红的眸，再看她这张的样，只觉看见了一只被抢了草的红兔。心一颤，面上却装作浑然不察，径直走向间。

这女人实在安静得厉害，除了偶有几声咳嗽，便再无一动作声响，活像是没有这个人一般。

像是在说，不关她的事，又像是在说反正捉不到她。

“嗯，明日跟着我。”

话至一半，语调上挑，引人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