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而他冷冻舱的那一年，四十八岁。

安德鲁打开置ai，扫了刚收到的信件：“看在医药费的份上，这个人说找他维修，价格比市面上便宜。联系方式在这，用不用随你。”

相南里祖上有四分之一的日耳曼人血统，这让他窝邃，还有近乎平行的双褶，又秀气的鼻梁。一直到十四五岁，都有人误以为他是漂亮的小女孩。

这也是相南里当年学习人工智能和机人专业的初衷。

系统觉得他笑得像影视剧里的邪恶大反派。

安德鲁罕见地沉默了片刻：“亲的，你知你在说什么吗？就在两周前，我才把你解冻来。从一个数百年前的冷冻舱。”

相南里的背靠在墙上，微微眯起：“之前我告诉你，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但最近，我好像找回了一些记忆。我想起我之前可能是个机械维修师。

“如果您愿意帮我招徕一些客人，我会很谢您。四六分怎么样，你六，我四？”

这是相南里在成年之前会幻想的场景。

小学老师曾经建议把相南里转特殊学校，父母嘴上答应，实际上压没在意。

“我把你的义装回去了，但修义是机械师的工作。你看不见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他也的确踩中了时代的风。

系统：“安德鲁不是一个很好的人选。据分析，如果遭遇人联调查，他卖你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后来，他去读了所谓的名校（需要介绍信的男校，曾经的贵族公学，有数百年历史），也没有老师提这事了。

安德鲁坐在导诊台前，摸了摸：“听上去毫无损失。但从我这里过去的客人，我要二八。你二，我八。”

“别生气，我知你没保险，还付了三千医药费。但你也不想我叫保安，然后把你的名字加医疗黑名单吧？”

他有一个包容的、不会分离的朋友，这个朋友会回应他的所有梦呓。

他开：“您不会有任何损失。如果修不好，对此负责的人是我。稍后我把联系方式发给您。我会在地表易。哪怕被人联警察逮捕，也不会跟你有任何关系。”

安德鲁挂掉通讯，抬，看了面前的病患一。

镜里照他现在的容颜。

安德鲁反应了片刻，随后面无表的机械脸上，吐的话语：“喔，是你。怎么了，我亲的孩，是想通了吗？需要借款还是想卖什么东西呢？”

或许是因为冷冻舱经历的多次改造，又或许是因为好心调查员给他打的基因针，相南里看上去非常年轻，眸是冷淡的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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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浑漉漉的，顺着他微卷的发梢往淌。

大反派发，换上了之前医院赠送的衣服。

相南里用手掌在氤氲着汽的镜面上一抹。

……

“我认为可行。”alpha回答了他，“分析您现在的状态，我建议假装大学生。”

每天，地城市都会诞生很多垃圾。这些垃圾据不同分类，向各个垃圾场。

他由衷：“alpha，你真好。”

譬如这个垃圾场的位置，就是安德鲁“好心”提供的。

相南里翻医生给的小卡片，拨通了上面的通讯号码：“医生，是我。相南里。”

相南里知自己的神不太正常，也许是不那么严重的孤独症或者阿斯伯格综合征，谁知呢？这并没有影响到他的生活质量。相南里成年后，也没想过纠正。

他看了时间，晚上八半。

当安德鲁没有第一时间挂断电话时，相南里就清楚，他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

相南里一愣。主要是思想还没转换过来，没意识到脑里有个置ai。

相南里脸上的笑容弧度更大了：“我新世界。”

服装是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和图案的连衣，拉链在背后。材料看起来像是反光塑料，有一定的度，衬摸起来倒是很柔。估计是什么新材料。

相南里站在垃圾场，手随意地搭在侧，审视的目光在各个金属零件上打量：“我知。但我需要资源，和一庇护。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人觉得有利可图。”

相南里冲净上的泡泡，关掉洒。

说完，安德鲁瞟了电脑上的日期。15天，倒是比他想象中持的更久。

相南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