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幸好封典不偏不倚，但凡是个东西他一视同仁地全砸，没有追着顾安。要是他死盯着顾安，可能连凌之辞都会被殃及。

……

啊！活过来了！

“啊！发疯了！砸人了！哈哈哈哈哈哈！”有学生不合时宜地笑了。

积攒已久的乌云完全遮住了日光，太过澎湃的雨狠狠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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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声音响起：“第一名：顾安！我们要烈祝贺顾安同学……”

凌之辞睛当即锁定发声者。

她盯的地方恰好是凌之辞站的位置。

凌之辞注意到学生各个神呆滞，脸蜡黄，一副油尽灯枯状，没一气神。

场面混起来，几发生踩踏事故——有为了离开场避免殃及自的，也有为了看闹往台上挤的。

这是一所机理的学校，提供的作息方案绝对适合大分学生，学生怎么会连洗漱的时间都没有？

是一个男同学，听获奖名单，叫封典。

他冲上前，一把揪住顾安的袖，大力把人往旁边一扯，避开了当的死亡奖杯。

“安静！不准喧哗！不准走动！扣分了！”校领导拿起话筒持不懈地嘶吼。

洗澡的吗？凌之辞难受得泪汪汪，自己再不有所行动不是被憋死就是被熏死，一时间脑海中只剩一个念：还是命比较重要。至于那些矜持、乖巧……还有极重要的人与人之间的边界，统统见灵异生去吧！

忽然，一声嘶哑的呜咽从队中传。

凌之辞看不到巫随形，双手在空气中垂死挣扎着扑腾，终于摸索到了救世主。他二话不说，不不顾一埋巫随衣领里，浅淡的白檀香味代替了令人作呕的特殊味。

“发生什么事了？”有学生兴奋地问。

这幅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一看就知绝对不正常，可是一个场上千名学生、近百名老师，竟然都没有发现问题。

他双目猩红，姿态扭曲，追着人砸，在惨叫与鲜血中，他畅快地发桀桀怪叫：“去死！都去死！凭什么第一不是我的！死啊！死！”

“是不是能放假了？放多久啊？”很多学生发了相同的疑问。

然而，顾安右肩还是被奖杯砸中，不规则的奖杯耳柄直直刺她的，霎时血模糊。

作为理者的机人程序中有自保设定，不会因学生的安危动容，只是一个劲地发指令：以班级为单位，有序退回教室！

台响起了机械的响亮掌声，然而短发学生——顾安还是盯着自己的脚尖，没有任何表示，看不她是喜是忧。

然而短发学生恍若无，只是低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动不动，沉静如石。

而且，但凡是个正常人，哪里能容忍自己变成这样？

刺耳的尖叫、轰鸣的窃窃私语，还有校领导歇斯底里的训斥，一切都了！

封典一双熬红的睛死死盯着前方人——那是名次于自己的竞争者，睛因为度近视凸。他额角青暴起，一张脸扭曲起来，狰狞得吓人，凶神恶煞的模样仿佛与同学有不共天之仇。

顾安痛苦的惊叫被一阵接一阵的声浪盖住。

凌之辞不敢大意，拖住顾安的把她往远带。

第7章 风雨疯

千钧一发之际，也亏得是凌之辞这个常年跟妖鬼怪打、总是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人，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意识了最正确的选择。

凌之辞正在行脑风暴，分给外界的那注意力不够用，他听到声音意识反问：“什么另一个世界？”

这始料未及的一幕给一潭死般的场注了些“活力”，人类老师们被吓到忘记理学生，学生人攒动纷纷上前想看得更清楚些，而机还在依照程序发言。

封典已经完全丧失理智，见人就打，把上台试图阻拦的老师砸得破血。

不科学！太不科学了！

“你来自另一个世界吗？”顾安盯着虚空喃喃问：“所以真的存在啊？”

封典发起疯来简直非人类，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几乎是瞬息之间就抢到奖杯朝顾安狠狠砸，凌之辞甚至没反应过来他是怎么到的。

封典却在此时发狂尖叫，一把抢过准备颁发的奖杯狠狠砸向顾安。

台上宣读本次考试的获奖名单，被念到名字的学生机械上前，排队领奖。

冷的风和冰凉的雨沸腾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