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并不好。你不用讽刺我，我知这个计划很残忍，但是为军人，我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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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靖一的手已经暗自握住了枪，他欣赏何玉铭，所以他给过何玉铭而退的机会，既然何玉铭不顾危险地非要趟来，知了这么多不该知的事，他就不可能让何玉铭再活着离开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纪平澜问。

从来没吃过压缩饼的文逸清把自己噎着了，于是纪平澜又好心地把壶递了过去。

“我是被鬼抓来的。”文逸清避重就轻地回答，然后反问他，“你又为什么在这儿，远征军不、不是早就撤走了吗？”

而他本来是个留学回国的生学家，日军将他绑架到基地里，迫他合日本人的研究，文逸清找了个机会逃了来，到附近的寨里躲了几天，在试图离开缅甸的时候却再度落了日军的爪。

“你要救谁？”纪平澜也就是这么一问。

“那你怎么不去现场看看？”

文逸清叹了气，不抱什么希望地告诉他，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日军的秘密基地，日军在那里研究一比毒气弹还要可怕百倍的细菌武，而且他们惨无人地用活人来细菌实验，抓了很多人关在基地里当实验品，其中有缅甸人也有中国人，还有一些是战俘。

文逸清终于觉得自己该说什么了，他略带纠结地说：“谢谢你……救了我。”

他咄咄人地盯着何玉铭：“现在，你怎么说。”

藤原靖一神复杂，他原本并不打算告诉何玉铭太多，但是前这个男人有着超常人的锐，这让他多少到有些不安，反正话都已经说到这一步，他还端着也没意思：“是的，其中只有少数是死于疾病和气候，多数都被送到了雨基地。”

☆、丛林（一）

藤原靖一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何玉铭却只是自顾自地翻看着图纸，并不忙着表态：“你确定事态真的已经严重到了需要炸毁的地步吗？”

纪平澜常年带兵，说话行事自有一威严，文逸清也不敢反驳，默默地把手上的东西吃完，然后仿佛定决心般的看着纪平澜：“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何玉铭平静地对他说：“我会和你一起承担。”

“你看我像是带着兵的样吗？”纪平澜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

“这不关你的事。”纪平澜发现这人说话有结，“我会尽量救你去——前提是你必须听从我的命令，不许跑，别给我惹麻烦。”

“是不太像……”文逸清郁郁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确认一，你有没有可能帮忙去救人。”

“你不明白。”藤原靖一摇摇，并不就这个问题多说，“现在事的原委你都已经清楚了，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怕告诉你实话，这件事军方还没有达成统一意见，少将阁的意思是希望我们提前动手以防万一，但是如果军方讨论的结果是继续研究去，那我们的行为就是死罪，少将阁也未必保得了我们。所以我们是在冒险，也许我们阻止了一场大灾难的发生，会成为英雄，但也许等待我们的会是军事法的审判、监\禁甚至死刑。”

文逸清看着他大快朵颐的样直咽，直到纪平澜把剩的半块压缩饼丢给了他。

“到什么地步我也不清楚，他们的研究资料并不给我过目。我只知，一周前我最后一次过去巡查的时候，基地里就已经有一个工作人员被染了，可那些专家们自称问题可以解决……我应该早想到的，他们一定对我隐瞒了真实的况，就因为我一开始是反对这个计划的。前天我们最后一次通话时，电话那只传来像是疯人呓语一般的声音，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两天我一直在试图联络上他们，却已经联系不上了。”

藤原靖一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从文件柜里拿了一卷工程图纸来：“你的上一任工程师参与修建了雨基地，我掌着人员和炸药，但只有他知怎么安放炸药才可以有效地摧毁基地。我不知他有没有把这些记录在图纸里，现在他死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当了实验品？”何玉铭突然就想要恶毒一把：“把那么多人送去当小白鼠的觉怎么样？”

纪平澜终于找好了另外一个隐蔽地，正坐在石上大大地咬着压缩饼——他实在是饿了，因为不敢生火，从昨天开始他只忍着腥味生吃了一条小罗捉回来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