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锁的门(3/3)
。这么晚打扰您……是瑶瑶的事，她最近状态很不好，可能有
抑郁倾向，在网上认识了些不三不四的人，我真的很担心她……”
瑶瑶没有去抢电话，也没有尖叫辩解。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凡也表演，看着这个曾经让她仰望依赖的男人，此刻为了抓住她，不惜在她母亲面前编织谎言、诋毁她。
就在凡也滔滔不绝，试图将瑶瑶塑造成一个需要被“拯救”、且“行为不端”的失控者时，瑶瑶忽然动了。她走到书桌前，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凡也的余光瞥见她的动作，话语微微一顿，
神警惕。
瑶瑶当着他的面，打开手机录音功能，红
的录音提示灯亮起。然后，她将手机屏幕转向凡也，让他能清楚地看到正在录音的界面。
凡也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盯着那个小小的红标志，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慌
。电话那
，瑶瑶母亲焦急的询问声隐约传来：“凡也？凡也？瑶瑶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呀！”
凡也张了张嘴，看了看瑶瑶毫无表
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手机上正在
行的通话，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意识到，瑶瑶不再是那个会被他轻易吓住、任由他摆布的女孩了。她学会了保留证据，学会了冷静对峙。
“……阿姨，抱歉，信号有不好。”他最终对着电话仓促地说，语气僵
，“瑶瑶……瑶瑶她这会儿绪有激动，我先安抚她。
况……我晚再跟您详细说。”
他匆匆挂断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公寓里重新陷
死寂，只有录音
件上不断
动的计时数字，无声地记录着这场对峙。
瑶瑶
了停止录音键，保存文件。然后，她抬看向凡也。
“还要打给学校吗？”她问，声音平静无波，“或者，还想试试别的‘办法’？”
凡也瞪着她，
膛起伏，却一时语
。录音的存在，像一把悬在
的利剑，限制了他一步用极端手段施压。他惯用的那
——
绑架、现实恐吓、暴力威胁——似乎在这个突然变得陌生而
的瑶瑶面前，第一次
现了裂痕。
他不是走了。
他是被一
全新的、冷静抵抗的力量，暂时
退了锋芒。
但他中的不甘、占有
和失控的怒火，丝毫未减。他只是换了一方式，死死地盯着瑶瑶，像毒蛇盯着猎
，在寻找一个突破
。
“你会后悔的，瑶瑶。”他最终重复着这句苍白的话，声音低沉而固执，“没有我，你寸步难行。你早晚会众叛亲离的。”
瑶瑶不再回应。她走到门边，再次打开了门，
送客的姿态。
这一次，凡也没有立刻冲上来纠缠。他缓缓站起
，整理了一皱
的衬衫，又恢复了些许惯有的、带着冷意的面。他走到门，在跨去之前，回
地看了瑶瑶一，那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不甘，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去掌控的恐慌。
“这事，没完。”他留这句话，转走了昏暗的走廊。
脚步声渐渐远去。
瑶瑶关上门，反锁，加上了防盗链。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
坐在地上。一直
绷的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冷汗浸
了后背。与凡也对峙的每一秒，都耗尽了她的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