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3/5)

手抓住她的衬衫领，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扣崩开，散落地上，发细小的、清脆的声响。

瑶瑶到一凉，然后是更的恐惧。

“凡也，求你了……”她开始哭，泪失控地涌来，“不要这样对我……”

“我怎样对你？”他的脸贴得很近，呼在她脸上，而带着酒气，“我对你还不够好？我给你钱，容忍你养这些没用的……我为你付一切，你现在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聊天？”

他的手指掐她肩膀的里，很用力，留红的指印。

“你是我的，瑶瑶。”他的声音低沉，但每个字都像钉，钉她的耳朵里，“记住你是谁的人。”

然后他开始撕扯她剩的衣服。

不是脱，是撕。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品，像要拆开一个包装。布料撕裂的声音接连响起，混合着她的哭泣声、他的息声、床架摇晃的吱呀声。

瑶瑶挣扎，用尽全力气挣扎。她用手抓他的脸，用脚踢他的，用牙齿咬他的手臂。但他似乎觉不到疼痛，或者疼痛反而激怒了他。

他抓住她的手腕，在床上，力大得让她觉得骨要碎了。膝盖开她的，动作暴得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

“不要——！”

她尖叫，但那叫声被他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手指用力，掐着她的脸颊，让她发不声音。

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让她前发黑。

不是的疼痛——虽然很痛，小腹传来撕裂般的痛。但更痛的是心，是尊严，是作为一个人的基本权利被彻底践踏的屈辱。

凡也在她上动作，每一次都像在宣告所有权。他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望和愤怒而嘶哑：

“你是我的……”

“记住……”

“永远都是……”

瑶瑶不再挣扎了。

不是放弃了，是和心灵同时死机了。她躺在那里，睛睁着，看着天板上那熟悉的裂纹。泪无声地来，过太，浸了枕。

她能觉到他在动，能觉到疼痛，能觉到被侵。但她觉自己像灵魂窍，漂浮在天板上，看着面那张床上发生的一切。

看着那个她了三年的男人，此刻像一个陌生人，一个野兽。

看着那个曾经相信的女孩，此刻像一尸。

时间变得很慢，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窗外的城市依然在运转——远车辆的引擎声，邻居家隐约的电视声，不知哪里传来的狗吠声。世界不知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或者知了也不在乎。

终于，凡也停了来。

他伏在她上，息重，汗滴在她脸上，温的，带着咸腥味。

几秒钟后，他起，床。

瑶瑶没有动。她依然看着天板，睛空，泪已经了。

凡也打开灯。

刺的白光瞬间充满房间，瑶瑶意识地闭上睛。再睁开时，她看见凡也站在床边，正在穿。他的背上有一的抓痕，是她挣扎时留的，正在渗血珠。

他转过，看向她。

瑶瑶也看着他。看着他脸上扭曲的表慢慢平复，看着怒火从睛里褪去，看着理智重新回到那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