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孕棒(3/5)

上的裂。母亲半夜起来看见她房间的灯还亮着，会敲门：“瑶瑶，怎么还不睡？”

电设备监控：  母亲减少她碰电脑的时间，理由是“有辐”。但瑶瑶需要电脑——需要整理加密文件夹，需要观察凡也的动态，需要在那个匿名论坛上，和吴厌昕聊天。

接监控：  母亲试图减少她和Lucky的接，理由是“狗有细菌，对胎儿不好”。但Lucky需要她——需要喂药，需要抚摸，需要受到被。每次母亲把狗赶开，瑶瑶都会等母亲转后，悄悄把Lucky叫回来，摸摸它的，轻声说“对不起”。

瑶瑶顺从地接受这一切。不是因为她认同，而是因为她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反抗。而且这顺从是一伪装——在母亲底，她继续着自己的秘密行动。

她继续整理加密文件夹。现在里面有：

-  证据01：凡也“暂时单”的截图

-  证据02：酒吧视频

-  证据04：利贷合同照片

-  证据05：医院账单和Lucky的病历

-  证据06：第一次产的医疗记录

-  证据07：怀的验照片

她继续观察凡也的动态。他的社媒依然活跃：图书馆夜的照片，项目获奖的喜讯，励志的文。评论区的那个女生总是第一时间现，他总是礼貌回复。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光明，那么“专注学业与事业”。

她继续在夜登录那个匿名论坛，和一个新认识的网友吴厌昕聊天。他们聊摄影，聊旅行，聊生活里微不足的好瞬间。吴厌昕从不追问她的隐私，只是安静地倾听，偶尔分享自己的故事。他说起在撒哈拉沙漠营，半夜被冻醒，看见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横贯天际，“那一刻觉得，所有人类的烦恼都渺小得不值一提”。他说起在冰岛追极光，等了三个晚上终于等到，绿的光带在天空中舞动，“像有生命一样”。

这些话语像清冽的，滴瑶瑶涸的心。不是安，不是同，而是一更珍贵的东西：理解。理解世界的广阔，理解痛苦的相对，理解生命除了前这一团糟，还有无数可能。

争吵后的第五天晚上，母亲在客厅看电视——一国产家理剧，讲的是婆媳矛盾、夫妻背叛、为了孩勉维持的婚姻。母亲看得很投，不时评论：“这媳妇太不懂事了”“这男人真不是东西”“为了孩，忍忍吧”。

瑶瑶在房间，用手机浏览凡也的社媒。

他发了一张团队合影。背景像是什么颁奖典礼，红毯，灯光，每个人穿着正装。凡也站在中间，笑容标准，手里拿着一个晶奖杯。文：“和优秀的人一起前行，恩团队。”

照片里有十几个人。瑶瑶放大，仔细看。

然后她看见了。

那个女生。视频里的女生。穿着黑的晚礼服，发盘起，修的脖颈。她站在凡也旁边，不是挨着，但位置很微妙——就在他左后方半步的距离。她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但仔细看，椅背是属于凡也的椅。

瑶瑶把照片放到最大。像素开始模糊，但能看见女生的手指轻轻搭在椅背上缘，指尖微微翘起，涂着红的指甲油。她的微微向凡也的方向倾斜，脸上带着得的、标准的笑容，但神看向镜的方向，有微妙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像一对公开场合需要保持距离、但私早已亲密无间的伴侣。

瑶瑶截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