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的苹果(3/5)

业安排、会议通知。看起来很正常。但瑶瑶的直觉告诉她，不是这里。

她退群聊，回到聊天列表。手指向动，一个个名字掠过：家人，朋友，同学，小组群……

然后她停住了。

一个名字：Jennifer。

又是一个穿吊带裙的背影，一样的姿态，一样的频率，一样熟稔到刺的谈节奏。仿佛只是更换了演员，剧本却分毫未变。

聊天窗是置的。最新一条消息是二十分钟前，一个猫咪的表包。

瑶瑶开。

手指向上动。

时间像倒的河，将那些被隐藏的对话一段段展来。

不是密集的聊天，但频率稳定。每天都有，时间不定：早安，晚安，抱怨作业，分享趣事，约图书馆，约咖啡，约……

约饭。

约电影。

约“一起复习到夜”。

语气从客气到熟稔，从熟稔到亲昵。没有骨的话，但字里行间淌着一默契的、心照不宣的暧昧。像一场缓慢的双人舞，每一步都踩在安全线的边缘，却又无限接近那条线。

而最新的一段对话，就在今天午：

Jennifer：“晚上有空吗？新开了家酒吧，听说很。”

凡也：“今晚要回去一趟。”

Jennifer：“(委屈表)  又回去？你那个女朋友不是独立的吗？”

凡也：“有事。周末吧，周末我陪你。”

Jennifer：“说定了哦！(心)”

凡也：“(摸表)”

周末我陪你。

瑶瑶盯着那五个字。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陌生得像外星文字。

她抬起，看向凡也。

他脸上的不耐烦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尴尬、恼怒和破罐破摔的表。他没有试图抢回手机，只是站在那里，浴巾松松地搭在腰间，珠还在从他发梢滴落，砸在地板上，发细微的啪嗒声。

“解释。”瑶瑶说，声音很轻，但像一块石投死，激起的不是涟漪，是冰冷而的回响。

凡也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试图显得无所谓但失败了的笑容。“解释什么？朋友聊天而已。瑶瑶，你是不是太了？”

“朋友会约周末单独去酒吧？”瑶瑶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朋友会说‘你那个女朋友不是独立的吗’？朋友会发心，你会回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