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的平静(2/7)

现在呢？

每一次重逢后的激烈得近乎暴。凡也像要把分离期间积攒的所有望和焦虑一次发来。这次他把瑶瑶在墙上，撩起她的裙，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动作又快又重，墙随着撞击微微震动，瑶瑶咬住嘴，把闷在咙里，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去。

第二天，凡也会早早起床，早餐——简单的煎吐司，但至少他在。他会喂Lucky和公主，会主动收拾餐桌，会在她洗碗时从背后抱住她，搁在她肩，说“辛苦了”。

这是个步。她告诉自己。

她不知。

教授

“吃药了吗？”“Lucky还好吗？”虽然这些问题听起来更像例行检查，而非发自心的关怀，但至少他在问。

“路过商场看到的，觉得适合你。”他说，神期待地看着她。

“瑶瑶，你上学期很优秀，这学期发生了什么？”教授问，声音很轻，“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如果有需要，学校有心理咨询服务……”

然后她收回手，闭上睛，试图重新睡。

洗完澡，他把她抱回床上，用巾，然后从包里拿一个小盒——一支新红，她喜的号。

“想我吗？”凡也在她耳边轻声问。

见面通常从一顿饭开始。凡也会选一家不错的餐厅，她喜的菜，给她夹菜，问她最近的事。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在她上，神专注，笑容温和，像极了他们刚认识时那个让她心动的男孩。

“想。”她回答。这是真话，虽然“想”的义复杂到她自己都说不清。

凡也吻她的肩膀，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我也想你。每天都想。”

“家里有事。”她最终说，声音涩。

教授约谈她，是一位温和的中年女教授，着细框镜，神里有关切。

但睡眠迟迟不来。

有时候凡也开车过来。他把之前蓝的轿车卖了，用这些钱加上又贷了一些款，比瑶瑶的车大一些，也新一些。他说需要一辆像样的车“撑场面”，瑶瑶没有问贷款细节，只是在他第一次开过来时，注意到车窗上贴着的临时牌照，和车里那重的新车革味混合着空气清新剂的刺鼻香气。

而幕布后面，真实的生活仍在继续。

饭后，他们会回到以前的公寓——凡也在新城市租的房太小，不适合两人加两只同住。回到熟悉的空间，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床，会先于意识反应。

像一场心排练的戏，每个动作都到位，每句台词都准确，但演员和观众都知，这只是戏。

他的声音里有她几乎要相信的真诚。几乎。

他们约定每两周见一次面。有时候瑶瑶开车过去，叁个半小时的车程，她的二手丰田卡罗拉在速公路上平稳行驶，车载音响放着轻音乐，Lucky趴在副驾驶座上睡觉，公主则被安置在后座的箱里，偶尔发不满的喵呜声。

结束后，凡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独自到床上沉沉睡去。他抱着她走浴室，放，两人一起坐浴缸。他帮她清洗，动作很慢，很仔细，从发到脚趾，像在行某神圣的仪式。温包裹着疲惫的，瑶瑶闭上睛，到一短暂的、脆弱的平静。

瑶瑶接过，说了谢谢，涂了一在手腕上试。是很漂亮的豆沙红，温柔，日常，不像他以前送的那些鲜艳夺目的颜。他在观察她，在试图了解她真正的喜好，而不是他想象中的她应该喜的。

她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肤温，呼均匀。

瑶瑶的成绩开始。上学期她还能保持全A，这学期已经掉到了B-。专业课期中考试，她看着试卷上那些熟悉的文字，大脑一片空白，最后只勉完了一半题目。卷时，她的手在抖。

瑶瑶低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剪得很短，边缘有些糙，是她焦虑时无意识啃咬的结果。

那天晚上，凡也一直抱着她睡，手臂环得很，像怕她消失。半夜瑶瑶醒来，想翻，发现他的手臂依然箍着她，沉重，温，像一温柔的枷锁。

她看着黑暗中他的睡脸。平静，放松，甚至有孩气。这张脸她太熟悉了，熟悉到能闭着睛描摹每一廓。她曾经这张脸，曾经在这张脸面前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曾经相信这张脸的主人会给她一个家，一个未来。

这一切都很好。太好的，以至于不真实。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