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分通知书(5/7)

环。

凡也的手从她脸颊到后颈，轻轻施加压力，将她拉近。他的额抵上她的额，呼在她脸上，温，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对不起，”他再次说，嘴几乎贴上她的，“我不该那样。”

然后他吻她。

不是望的吻，不是占有的吻，而是一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吻。像在确认她还愿意被他碰，像在证明即使发生了那些，他们之间的亲密度依然存在。他的尖轻柔地过她破裂的，像在治疗伤。

瑶瑶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推开。她僵在那里，记忆着刚才的疼痛，理智却在分析此刻的温柔：这是凡也的歉方式。暴力之后的温柔，控制之后的示弱，伤害之后的抚。像一场心编排的双人舞，他领舞，她跟随，即使舞步已经踩到她的脚趾。

他的吻逐渐加。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到她腰间，将她拉近，让他们的贴合。她能觉到他的望正在苏醒，抵着她的小腹，但这次没有急切，只有一缓慢的、克制的度。

“让我好好你，”他在吻的间隙呢喃，“让我补偿你。”

这不是请求，是陈述。他已经决定了接来的剧本：一场温柔的，作为暴力的解药，作为和解的仪式，作为一切恢复“正常”的证明。

他引导她意识回到他上。床单还是的，带着汗味的味。凡也撑在她上方，俯视她，神里有一她熟悉的、近乎虔诚的光芒——那是他在行“完男友”表演时的神，温柔，专注，仿佛她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

他吻她的额，睛，鼻尖，脸颊，避开那片指印。吻一路向，到锁骨，到，到小腹。他的动作非常慢，非常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过她前的咬痕时，他甚至发心疼的叹息。

“对不起，”他对着她的肤低语，“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瑶瑶闭上睛。在他的碰开始有反应——这是生理的，不受意志控制。他的嘴温，手指温柔，他知她所有的，知怎样的节奏能让她放松，让她，让她忘记。

这是凡也最擅的：在制造痛苦后，给予恰到好的快，让受害者混淆疼痛与愉悦的边界，让“对不起”和“我你”变成同一语言的两方言。

他的手指探时，她颤抖了一。但很快，那熟悉的快开始累积。他太了解她的了，知如何绕过她的防备，直接动那些原始的、动的反应。一，又一，轻柔而持，直到她的小腹开始搐，直到她咬住嘴抑制。

“别忍着，”他低笑，声音里带着那满足的温柔，“我想听你的声音。”

她松开嘴，让细微的呜咽逸。这是他要的，是她该给的——证明她还享受，还想要，还属于他。

当他认为她已经足够时，他她，非常非常慢，一寸一寸，让她受每一分的撑开和接纳。这次的动作格外轻柔，像在行某神圣的准备。

“疼吗？”他问，悬停在她上方，汗滴在她。

瑶瑶摇。不疼。只有一饱满的、被填满的觉，和那不受控制的悸动。

他开始动。缓慢的、的推送，每次都到最，然后完全退，再重新。节奏像，一波，又一波。他的目光始终锁住她的脸，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调整角度和力度，确保她得到最大限度的快。

这是表演，瑶瑶知。但她的不知。她的只是诚实回应着刺激，快像藤蔓般缠绕上来，越收越。她的手抓住床单，指甲陷布料，不自觉环上他的腰。

凡也笑了，那是满足的笑。他俯吻她，闯她嘴里，同时加快了速度。不再是温柔，而是一定的、不容抗拒的节奏，将她推向边缘。

瑶瑶的来得很突然，像一闪电劈开夜空。她的猛地绷直，咙里发被压抑的尖叫。而凡也就在同一时刻释放，她最，颤抖着，息着，将脸埋在她颈窝。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很久，直到呼平复，汗在肤接的地方变得黏腻。

凡也清理完自己，瑶瑶还躺在床上，蜷缩着，像一枚被剥开的贝类，柔，，敞开着最脆弱的里。房间里还弥漫着的气味，烈，亲密，像某宣誓主权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