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节(3/3)

“可我看你这模样……你既然那么喜她，又为何要辜负她？”

凌无非张了张，言又止，双手无力垂在椅两侧，轻轻摇。

雨燕蹙眉，思索良久，也没能厘清其中因由。她拿钱办事，从不过问其他，只知他心里有个放不的女，其余纠葛，一概不曾问过。

“也是，你们这些江湖人啊，恩恩怨怨，还不到我来……哎，”雨燕拿起一只梨，若有所思，“那……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怎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怎么认识……”凌无非举着酒盏的手顿了顿，底浮起一丝久违的光，“是在玉峰山脚。我想搭船过河上山，在河边遇见了她。”

他想了想，摇笑：“那回见到她，便没来由生亲切之。如今想来，许是我的命数吧。”

“唔……”雨燕仔细想了想，，“那一定是你画得太难看，没能描摹那姑娘的。仙女一样的人，怎能画得那么寒碜？”

凌无非一清酒肚，听到这话，不觉摇叹息，角浮起苦笑。

两年多前初见一幕，始终停留在脑海中，久久挥之不散。

雨燕削了梨，放在嘴边咬了一大，好奇心越发旺盛，混问：“那你能不能说说，她是个怎样的人？”

“有勇有谋，无无畏。”凌无非摇，笑容惨然，“她原就是天上的神仙，我这等凡夫俗，本也不上。”

“倒也不能如此自暴自弃。能在弱冠之年坐上掌门之位，成为天第一，绝非泛泛之辈。”雨燕将心中所想如是说，“我的确也听人说过，你歹毒无，孤自负。但我瞧见的却并非如此。我虽不知你们遭遇了什么，但怎么也不至于如此瞧不起自己吧？”

凌无非苦笑摇，双目微阖，又是一闷酒腹中。

“想开，说不准呐，哪天她又后悔，不想杀你了。”雨燕若无其事吃着梨，。

听到这话，凌无非着酒盏的手，略略僵了一瞬，忽地发一声嗤笑，转瞬陷无尽黑暗里。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他苦笑摇，角隐有莹光闪烁，“她恨极了我，又怎么可能原谅………”

他说着这话，心绪颤动不止，话音未落，便自仰面饮杯中烈酒，试图压抑心底蠢蠢动的悲伤绪。雨燕瞧着此幕，不觉摇叹息。

她在风尘，看惯负心之人，从不信这世上还有真，如今因缘际会，好巧不巧瞧见一个，一时慨良多，心既有同，又有好奇。

无不似多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之人，或许生来便注定要为所困。

烟之所，前院后，笑语声一片。窗外的月光，缓慢移上房，也照亮了坐在瓦片上的两个影。

“你还真跟着他到了这来……”叶惊寒扶额锁眉，两一闭，又是方才与沈星遥拥吻的画面，令他越发懊恼，不敢再多看她一。

沈星遥看着满城灯火，手里晃着装了两千贯的银，苦笑摇，沉默半晌，忽然问：“你说，我到底要不要把这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