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节(3/4)

诉过你远些！偷了东西，还敢来这要饭？当我们是什么？傻吗？”

几个家仆骂骂咧咧，对乞丐又打又骂，动静越来越大，引了不少路人停观看，远远站在一旁小声议论。沈星遥见状，本上前，然而一想到昨晚的事，却又退了回来，不自觉望了一旁的凌无非。

凌无非握了握她的手，随即松开手指，上前几步，对那几名打人的家丁朗声说：“几位，你们再这么打去，他可就没命了。”

“谁呀？”一名小个家丁闻声回，瞥了他一，，“关你什么事？”

“他偷我们家东西，你说该不该打？”另一家丁。

“偷了东西，难不该立刻扭送官府吗？”凌无非，“在这动用私刑，似乎不妥吧？”

“你怎就知不妥了？”那家丁回，“看你这模样，是外乡人吧？这杂在这一代几年，可没少偷过东西，大的偷不起，小的，官府可不会。咱们家主人又不是傻，被这脏东西靠近，一伸手也就发现了，还去衙门什么？”

“那既然这样，又何必打人呢？”凌无非笑，“刚才还说，是被偷了东西才会打他，这会儿又说是未遂，那么打也打过了，骂也骂完了，难非要把他打死在这儿，才能消解吗？”

打人的几个家丁听了这话，一时面面相觑，却不想那乞丐拍拍爬起来，跌跌撞撞走了几步，又飞快向远爬去。凌无非见状，当提气纵步，翻越过人群，追着那乞丐到了小巷，一把提起他衣襟，便摁在了墙上，怒喝：“我看你很能耐嘛。这些年来，不是偷窃，便是采。当年张素知把你解救来，就是为了让你这些的？”

“无非！”沈星遥随其后追了上来，见此一幕，看了看那乞丐浑浊的双，略一迟疑，试探着唤他的名字，“重？”

乞丐的眸里，隐约浮起一丝清光，缓缓转过来，乞怜似的看着她，中呢喃：“圣女大人……救救我……”

“你既唤我一声‘圣女大人’，就该听我说的话。”沈星遥壮着胆走上前，。

重不迭，茫然望向凌无非。凌无非盯着他仔细思忖片刻，方缓缓松开着他衣襟的手。重摆脱束缚，忽地脱力，重重跪倒在地，朝着沈星遥磕了三个响。

经过这一遭，这厮突然便安分了来，不吵不闹，也不再逃跑，而是由着二人带去另一家客舍，洗净一脏污，换了净衣裳，在院里的石桌前坐了来。

重低着，看着地上的蚂蚁，忽然嘿嘿笑了来。沈、凌二人相视一，越发摸不准这厮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又等了许久，只瞧见重猛地抬起来，直勾勾盯着二人，里透着光，好似刚从梦里醒来似的。

“你……能说得清楚自己是从哪来的吗？”沈星遥试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