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3)

“这怎么还说不通了呢？”徐菀仰面望天，“世上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人？明明昨日段元恒才来过客舍，对凌公与你，完全是两截然不同的说辞啊。怎么被人卖了，还能帮着数钱呢？”

“也就是说，段姑娘如今只相信段堂主说的话？”沈星遥若有所思。

“你是他的人，当然帮他说话！”段苍云瞪。

“你不怕他骗你吗？”

“会吗？”沈星遥不觉笑，“那一定是错觉。”

“那又如何？不是你亲告诉我，如今落在外的段家孙只有我一个吗？男人只有一个女人，才会只和她生孩！”段苍云。

“怎么可能。”凌无非摇一笑，“只是没能想到……事会到如此无稽可笑的地步。”

凌无非听罢，略一思索，忽然扭认真看了她一会儿，微笑说：“说实话，你让我有些意外。”

“她既已认定段元恒是家人，你是外人，当然看什么都是你的错。”沈星遥。

“无非，”沈星遥在他旁坐，问，“你在同她置气？”

“你爹还是你亲爹呢，”凌无非忍不住开，“不也负了你们母女一辈吗？”

“段姑娘，你有手有脚，要来早就能来。”沈星遥忍不住摇，“他若真想阻止你，就会直接把你关起来，何必还用这迂回的手段，吃力而不讨好？”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不说这个了，段苍云之事，你可有打算？”

“他是我爷爷，我当然相信他！难不成相信你们这群畜生？”

“那是因为我爹死了！他要是活着，一定会回来找我们的！”

“谈什么？我为何要与你这无耻败类说那么多？”段苍云仍旧骂，“你阻止我和爷爷相认，你就不是个好东西！”

“我怎么知为什么？你这人一看就一肚坏，就是个江湖败类！”段苍云，“爷爷都已经告诉我了，他一直等着见我，盼着见我，都是因为你，三番四次阻挠，这才害得我现在才回来！”

是不得已，采用这方式把你请来。到了现在这步境地，你能不能冷静来，和我好好谈谈？”

“你还想关我？你凭什么关我？贱人！都是贱人！”段苍云若非受制，只怕真能大闹起来，一番言语侮辱，污言秽语，将前三人全都骂了去，“你们现在不就关了我吗？把我绑在这里，一定是想威胁祖父，无耻！作！你们简直就是……”

“我？为何？”

沈星遥见状，略一迟疑，抬跟了上去，却见他在外坐了来盯着远方某，似有心事。

“他是我亲祖父，为何要骗我？”段苍云。

“那么段姑娘如何认定，是我从中作梗？你们祖孙不得相认，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凌无非坦然直视，心平气和问。

“当初在渝州，我听闻你从昆仑山而来，又亲你被人偷袭，便一直以为，你对江湖中这些尔虞我诈、人世故都一窍不通。可这几日以来，对于经历的一切，你所的判断，大多准确无误。理智也胜过于我。”凌无非，“在你面前，我甚至有错觉，许多时候，我不得不仰仗你，才能成事。”

凌无非听得直想发笑，良久，方摇摇：“看来你真是不了解男人。”

大概这也正是段苍云为何一见段元恒，便对他所说的话信不疑的缘故。

“你当真？”凌无非眉倏地一沉，“从他过世到现在，统共不到五年。中间十几年光，都徘徊于各不同女旁，甚至有些姑娘，年纪与你如今一般大，他几曾想过你们母女？”

对段苍云而言，她从小到大，所见所学，都是她母亲一人的言行，与母亲中认定的世界，那个一生一世，里都只有段鸿舟的女人，对女儿所输的，自然都是段家人的好话。

“什么我的人他的人？我是我自己！”徐菀显然看不惯这段苍云无时不刻撒泼的派，已然攥了拳，“都什么人啊这是……”

“办法有很多，只是没有任何一条能让她全而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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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还是自己在这呆着吧。”凌无非只觉闷气短，缓慢起扶着墙面，拖着受伤的右，一步一个踉跄往山外走。

凌无非听到这话，一时惊住，老半天才开：“这话谁教你的？”

“我娘告诉我的。”段苍云骄傲昂，“没话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