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天玄教，也再没有了张素知。”

“好可惜啊……”徐菀不禁慨，“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作恶呢？”徐菀说着，忽又一愣，追问他，“那昨日你提到的‘傀儡咒’又是什么？”

“我来渝州前，曾查阅旧籍，找到一些记载，大略是天玄教门人驱使无辜人为自己行事的隐秘手段。又或者，是当年江湖上盛传的，以傀儡咒诱拐少女、孩童。”凌无非，“至于如何使用，便不得而知了。”

“那阿菀如今形，与此可有关系？”沈星遥眉锁。

“这我不知。”凌无非认真想了一会儿，摇说，“天玄教行踪隐秘，少与外界往来，能找到的记载着实不多。只怕是……”

他话音忽然一滞，与旁的师妹二人，不约而同觉察后不远传来的异动。

“师，有人跟着我们很久了……”徐菀小声说。

凌无非不动声站起来，独自向旁走开。

沈星遥亦缓缓起，沿着一旁的台阶走上二楼。剩徐菀一人，懵懵懂懂收起酸枣，快步追上，跟在她后。

这条街两侧的铺面，只有里边用了墙隔开，外边的走廊都是连通的。沈星遥一面前行，一面留意着对面二楼廊中往来的行人，很快便留意到一名穿褐领衫的“老”。

这“老”须发皆白，脚行走的步伐却异常稳健，形尽佝偻，却与他整姿态十分不协调，仿佛是个从不同上，拆分来的件临时组装而成的一副，虚假而作。

沈星遥立刻加快脚步，那“老”也变得健步如飞。

楼的凌无非显然也发现了这异常的动静。然而街市之中，人拥挤，未免落，他只能用手拨开人群，大步追赶。那“老”显然有所察觉，飞快跑了起来。

沈星遥也不甘示弱，提气纵步，疾走追平那“老”的脚步，不等后的徐菀反应过来，已然翻栏杆之外。适逢一支戏班经过街市伶人扮着贵妃，坐在近二层楼的步辇上。沈星遥足尖飞掠过步辇金，轻轻一，借力飞跃起，一个翻便已跃至对面廊。

“老”纵步狂奔。沈星遥喊一声“站住”，顾不得周围受惊的路人，立刻朝那“老”追了过去。跑在街上的凌无非见状，即刻握住一家铺面外的幡，纵步飞而上，随沈星遥之后落走廊，疾追。

沈星遥率先追上那“老”，一把扣在他肩，将他扳回：“你是何人？为何跟踪我们？”

“谁跟踪你了？小姑娘，不要说话，我老洁自好，可不会招惹你这妖里妖气的丫片。”

“老”说完，一把推向沈星遥，掌中暗劲，朝她拍来。

沈星遥眉一，正待开，却见凌无非也追了上来。

他神镇定，当即伸手隔开二人，护住沈星遥，对那“老”：“老人家，你先别急，何不看看自己是不是丢了东西？”

“就算是丢了东西，你们两个年轻人，也不该像抓贼似的，莽莽撞撞，也不怕伤着我老人家。”“老”定了定神，抚须说。

“您怎不问丢的是什么？”凌无非眸光倏然变得凌厉。

“想来不是重要之，送给你吧！”“老”说完，突然攀上栏杆，直接了去。

沈、凌二人大惊，连忙扶着栏杆探朝望去，只见那“老”躺在地上，四肢摇，开始装哭耍赖：“都来评评理啊！这两个年轻人，竟将我‘老’推了来，这是什么世啊……”

“无赖！”沈星遥咬牙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