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3/3)

乞丐担心她会驱逐他们，拉着老伴儿不住后缩：“贵人饶命啊，我……我这就走，绝不污了您的地方！这就走，我们这就走……”

“慢着。”司遥拦住他，把上的银都掏来给他。

老乞丐惊慌失措，不敢相信这一切：“太、太多了，贵人，您一定是多给了！”他拿着银，惊惶又不舍，惊惶是得了这么多银担心事有妖，不舍是这么多银或许可以改变他们的生活，怎会不想要呢？

司遥背过：“钱再不收好的话，就要被别人抢了。”

老乞丐听话地收好银，不断念叨着女菩萨，兴：“有了银就能给孙儿买药了。”

司遥霍地转过。

老乞丐以为她后悔给太多，颤巍巍把要钱递还她。

司遥又一次仓惶地背过，背影在颤抖，老乞丐更是不知所措，听到她似乎在哽咽着说：“是我……对不起你，你要好好的活去。”

说完她飞离去，那二人大为惊诧，老乞丐：“老婆！她会飞！真是菩萨凡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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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到了北境x，一路不要钱似地把银给旁的乞丐，还专挑老的给，可要老朽派人拦？”

沉默稍许，乔昫起：“今日除夕，我回侯府。”

爆竹声中去旧迎新，转已是元宵，这是司遥赶到墉城的第十日，是她混军营中的第五日。

她暗中跟踪了那位老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这位盛名在外老将一年中有将近两百多日都在边关镇守。边关的百姓将他视为神祇，军中的将士也说他是一个恤士的好将军。

司遥来的两日，老将军布衣素餐，与其余将士别无二致，每日看布防图，理军务，夜方睡。

第三日起，他一改勤俭素朴、宽仁待的作风，变得刻薄跋扈、以权压人，前后判若两人。

前两日的老将符合司遥在边关民间听到的赞颂，后三日则似乎更像她在京城所查到那“拥兵自重”，“挟兵权”的权臣。

司遥不知哪一个才是她该相信的，或者她应该说，她不知自己希望这位老者是哪一。

“你潜营中跟了我三日，显然手极好，为何迟迟不动手？”

司遥在收拾营帐中的炭盆，在胡床上看兵书的老将忽然抬起，苍老鸷的盯着她。

在周旋和撕破脸间，司遥选择了沉默。她安静地收拾炭盆，仿佛不知他是在与她说话。老武威侯亦不曾叫埋伏帐外的手，半眯着盯着她，半晌再次沉声开。

“本侯起初以为你是北狄刺客，但好几次我故意破绽，你竟不动手。小，你究竟意何为？说来，我可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