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井没了，地上好像被掏了珠，留个黑的窟窿。

飘井底的四张符纸，就算被掩埋至，也无甚所谓了。

符力尽。

“那裏面是什么，她来了？”尹槐序一步步往后退，总觉得足之地已然不稳。

若金属。

石抱壑被莫放抱住了一边胳膊，好在握剑的手是空着的，她猛地旋动木剑，招了被埋在地底的四象符力。

窟窿还在徐徐扩大，地的震颤还未休止。

她裏，符纸上的血游动着，拼凑成了四神兽的模样。

将整井捣烂，何愁翻不罗琇实的骨。

灰蒙蒙的风烟中，一半是，一半是火。

井的风暴已不是钉，不是略施小计鹿姑现，而是要叩门而，直捣鹿姑坟茔。

尹槐序看得认真，就连尹争辉所画符文，也一笔笔记在心上。

地隆隆作响，不知是不是罗剎挣扎。

尹争辉目光灼灼：“灵，赋予符文无穷符力，使之源源不断，但也并不是真的源源不断，此时耗的是自的力，力什么时候竭尽，符力便什么时候到，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用。”

压在井上的四张符，也轻飘飘地坠去了。

柳赛和莫放护着二姥退离井边，两人都急慌慌的，恨不得将二姥背起来就跑。

她当即明白，这或许是尹家的秘法之一。

此符极耗力，尹争辉中气都被削去了一半，说话有气无力。

井外忽地曼延细小的裂纹，裂纹越来越密，泥的井登时变得跟碎玻璃一样。

井裏的杂草被烧焦香，泥屑被风卷了来，此时再望向井中，好像狂风雾霾天裏，大火与海啸齐来。

这不是四象捣来的动静，是底有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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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枯井摇摇坠，所到之人，已不是那么好糊的了。

尹槐序不信鹿姑还能纹丝不动地藏在骨中，再躲去，她怕是只能闷声受死。

尹槐序一愣，难怪画完这四符，尹争辉会变得这么萎靡。

原先只有两个人找过来的时候，她还能装聋装哑，叫人以为找错了地。

风火土混淆在一块，变成泽斑驳的异兽，既有的龙尾，又有鸟翼，是虎，背负甲！

“那灵是什么？”尹槐序没有在书裏见到过类似的技巧，就连在尹争辉的手记裏，也不曾见过。

“离这井远一。”尹争辉猛地朝后瞥去一，挥臂让小辈不断往后退。

尹争辉气息渐缓，略微闭目隐去了底的意，然后慢声说：“你们看好了，各家秘术其实同同源，分则成千支万派，合则其利断金。以前没有教过你们，是因为各家有了分歧，各自不愿底，再不能像从前一样毫无间隙地合作，也便没有了教的必要。”

“槐序，此符只能用自己的鲜血来画，画符者与笔符文尤为一，人即是符，符即是人。”

她轻声嘆息：“我们三人还和从前一样，心一齐，泰山移。”

商倚晴也被算在了其中。

就在这时，整井猛地往坍塌，那地面一米的井，转全陷了去！

石抱壑也在缓慢后退，退远了，木剑就碰不着井，四象糟糟地缠成麻，鞭得碎石草屑到迸溅。

那三圈睛模样的图案已经变得毫不重要，如今哪还需要找到骸骨的位置。

她已是穷途末路，妄图置死地而后生。

鹿姑如何肯死，她千裏迢迢躲到此，就是想不声不响地避开六家寻踪。

原来尹争辉昔时少教了一笔，难怪她当年画符的时候，游走的墨迹聚不成四兽，龙不成龙，虎不像虎。

这些秘法不会记在纸上，就算曾有提及，也只会是寥寥些个字，要想学会学透，就只能凭前者相传，倾力教授。

尹争辉又说：“我最后那一笔叫鸣鼓，弹去的四滴血叫灵。鸣鼓叫阵，符力可锐不可当，就好比给刀开刃，以往的符力或许绵绵，在鸣鼓后，它就会变得攻击极，心不定者不可妄用。”

那一笔利落至极，却不显突兀，的确很像磨刀开刃。

这和搬墨、易变符文，以及逆转的秘术，或许是一样的。

石抱壑覆手之间，风火土的颜越来越，整个井像是成了一丹炉，也不知会炼什么东西。

“我记了。”尹槐序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