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没有署名。但字迹的倾斜角度和笔画习惯，姜黄早已熟悉。

“什么？”猫猫歪，他茸茸的发被少年摸了摸。

“圣诞快乐。次见。”

“也许不是刚才写的。”宋羽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划过键盘。

姜黄走过去，拿起便签。上面只有一行手写字迹，墨还没完全透：

绿灯变绿。

“他什么时候写的？”獒夏皱眉，“我们刚才一直在一起。”

“如果我用了那东西，”夏灼说，金眸专注地看着姜黄，“你会怎么想？”

那些常年结着的、冰冷的伪装，在这一刻化成一片温柔的金海洋。

夏灼笑了，那笑容在昏暗光线温柔得不可思议。他又靠近了一，现在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了。金发少年微微低，额前的碎发扫过姜黄的猫耳，的。

月光被隔绝的瞬间，走廊重归昏暗。只剩数字键盘锁上那尚未熄灭的绿微光，映着姜黄有些怔然的脸。

夏灼的呼停顿了一瞬。他闭上睛，再睁开时，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化。

姜黄听话的闭，随后他听……

“猫猫。”夏灼唤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

“闭上睛。”

控制台前，一张旋转椅背对着门。椅上搭着一件黑的制服外，的“衔尾蛇”校徽在灯光反着光。

混的大厅，倒地的“宾客”，以及站在走廊里的他们三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被吞没在呼里。

姜黄眨眨。他伸手指，在键盘上那四个数字：1、2、2、5。

夏灼没有立刻回答。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姜黄。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半米，近到姜黄能闻到江凰上淡淡的、像是旧书页和冷雨混合的气息。

猫耳朵无意识地抖了抖。

第137章

桌上放着一杯还在冒气的咖啡。

控制室里空无一人。

很简单的逻辑。很姜黄的逻辑。

“羡慕我什么？”姜黄舒服地眯起睛，不自觉地往那只手上蹭了蹭。

“1225。”金发少年说。

獒夏走过来，狼耳警惕地竖着，灰眸盯着闭的金属门：“他就这么去了？”

他伸手，不是要碰门，也不是要发动能力。而是用指的指背，轻轻蹭了蹭姜黄的脸颊。动作自然得仿佛过千百次，带着一近乎本能的亲昵。

“我会想，你帮我们打开了门。”姜黄诚实地说，尾在后轻轻摆动，“然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你知吗，”夏灼轻声说，他的手指从姜黄脸颊到耳后，轻轻了猫耳的，“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还有一张便签纸。

“1225，就是这个门的密码。”金发少年打开门，他走去了，背影被门的月光吞了去。

“你不可怕。”猫猫说，语气笃定，“你只是夏灼。”

“而且留了密码。”

银发青年转向姜黄，目光平静却锐利：“你不好奇他怎么知的？”

把密码告诉我们。”

那是记忆某个熟悉的味，但此刻想不起来。

门在金发少年后合拢。

“1225……”他低声重复。

“圣诞快乐，我的猫猫先生。”

姜黄认真想了想。

锁芯转动发沉重的“咔嚓”声，金属门向开半尺，后面灯火通明的控制室。

六个字。简单，直接，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什么看不见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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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还在闪烁，显示着城堡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显然。”宋羽的手杖轻轻地，发清脆的哒哒声。

“只是这样？”夏灼问，声音里带着某姜黄听不懂的绪，“如果我用能力修改了别人的记忆，哪怕只是一，哪怕只是为了让我们能离开……你也不会觉得我很可怕？”

“羡慕你这么简单。”他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羡慕你可以这么轻易地相信一个人。羡慕你……从来不会多想。”

姜黄的猫耳抖了抖，但没有躲开。他只是微微歪，像只困惑的小猫，任由那微凉的指背划过自己温的脸颊。

“也许他早就知会有这一刻。也许他……一直在等。”

那个家伙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