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2)

画面被分割成十二个视角，每一个都聚焦在大厅中央那四个影上。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天板，那里有几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反光，那是监控用的微型摄像。夏灼对着其中一个眨了眨，笑容更加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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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个金发少年比她想象的还要棘手。

穿着童话服饰的人们像受惊的兽群般涌向，却发现那些雕木门纹丝不动。

“他们动手了。”

“夏灼的脑波模式在脉冲现时有明显变化，但……”尾顿了顿，“变化持续不到0.3秒就恢复了，快得像从没发生过。”

姜黄能觉到这三力量在他上形成的微妙平衡，一随时可能被打破的平衡。

“不是故障，是人为锁闭。每扇门后至少有三独立锁，压辅助，行突破需要至少两吨的瞬间冲击力。”

“其实你应该抛我们的。”

话音未落，破空声响起。

“目标在说‘抓痛我了’的瞬间，系统检测到其释放一次微弱的脉冲。”

那只猫尾在暗红的光里慢悠悠晃了一，看似随意，却在其主人的示意朝着三人各自轻轻一拍，带着些许警告意味。

“如果可以轻松离开的话，那个伊诺就不会费这么大功夫布置这一切了。”

尾少女的汇报声冷静而机械，“频率……无法归类，数据库中没有匹项。度等级：alpha-3。”

大厅里的混正在升级。

在一片喧哗声中，金发少年的笑容显得格外刺。周围有人投来愤怒的目光，但他浑然不觉，或者说，本不在意。他转过，看向皱着眉的姜黄：

伊诺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烟灰缸里已经熄了三支烟，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那是消音手枪特有的沉闷声响，混在人群的尖叫中几乎无法察觉。但姜黄的猫耳捕捉到了……

“别动。”夏灼的声音贴着姜黄的猫耳响起，比舞时更近，近到能受到气息拂过绒的微。

“门锁死了。”宋羽率先判断。他没有试图去推搡人群，只是侧耳倾听着门里传来的机械运转声。

“这不是意外。”宋羽的睛在暗红光线中微微眯起，他看向已经空无一人的二楼包厢，那里厚重的帷幕纹丝不动，背后的人已经离开了。

在这片混中，姜黄所在的小小角落却奇异地安静。

记忆修改能力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它能改变什么，而在于被改变者永远无法意识到自己被改变过。就像此刻，姜黄是否还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同意参加这场舞会？是否还记得与伊诺来这里之前达成的协议？

“半径五米，所有监测对象的生理指标现短暂波动。心平均加速12%，肤电导率上升，质醇平有轻微降趋势。”

“小心。”

时已将手杖横在他腰后，形成一个克制而稳固的支撑。

“那是密的齿咬合与电锁闭系统启动的声音。”

几乎在同一瞬间，三人松开了手。不是自愿的，而是某本能的反应，就像看到家拿衣架的孩会缩回手指一样自然。那反应快过思考，植于某更原始的知层面。

有人开始拍打，有人尖叫，绅士的礼帽和淑女的饰落一地，踩在脚发脆裂的声响。

獒夏的咕噜声从咙来，在红光照映，他的灰眸泛着危险的暗红：

“好戏开场了。”伊诺低声自语，目光落在屏幕上姜黄金的眸上。

“你们抓痛我了。”

监控室，伊诺的指尖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

夏灼的指尖在他的脉搏，獒夏的手掌贴着他的腕骨，宋羽的手杖则抵着他的后腰。他们都在测量，都在试探，都在用各自的方式确认他的状态。

“别那些奇怪的东西了。”

“有趣。”伊诺燃第四支烟，烟雾模糊了她镜片后的视线，“继续记录所有异常数据。尤其是夏灼的反应。”

伊诺的指尖停顿了一瞬：“影响范围？”

“那就砸开。”獒夏的指关节已经发咯咯轻响，西装的肌线条绷如拉满的弓弦。他的狼耳向后压平，那是攻击前的征兆。

“砸不开的。”夏灼轻笑一声，金发在红光中像凝固的血。

“三位。”姜黄开，声音轻得像在念童话的起句，却又带着某不容置疑的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