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2)

那东西喝起来像草煮板蓝，但确实驱寒。猫耳朵被气熏得微微发红，尾却不安地轻轻拍打毯面，那节奏透他心的不平静。

“你是说……？”姜黄意识地问，脑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金发青年温和带笑、小心翼翼跟在自己后的模样。

姜黄眨了眨，尾无意识地卷住了自己的脚踝。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更像一只困惑的猫崽。猫猫的瞳孔在火光中收缩了一，然后缓缓恢复正常。

“送东西，避开大灰狼。”猫猫终于说答案，声音里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是我们当中最危险的。”

“抓住‘大灰狼’。”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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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地上，獒夏抓起匕首冲向金发少年，他的动作很快，但金发少年的动作更快。

明明你俩认识不到两天，为什么你会对他那么亲近？”

受害者可能毫无所觉，直到某个‘开关’被发，或者直到他们发现自己的生活里现了无法解释的矛盾和空白。”

“就是他，那个金，那个看起来对你乖顺得不得了的疯。”

“那是对其他人的掩护。对你，或者说，以你为‘饵’的这次特别行动，真正的主题只有一个——”

窗外，广袤的森林重归寂静，只有夜风永不止息地穿过林梢，发低沉悠远的呜咽。

他对面，伊诺斜靠在唯一的扶手椅里，满了红酒的银扁壶搁在膝盖上。

或者说……你就没有到过奇怪吗？

姜黄停啜饮，抬起，琥珀的眸里映着火光。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了鼻，仿佛能从空气中嗅这个问题的真实重量。茸茸的耳朵微微转动，捕捉着伊诺呼间最细微的变化。

炉火噼啪作响，墙上晃动着大而扭曲的影。姜黄盘坐在炉前的旧毯上，双手捧着一杯伊诺过来的古怪饮，小小地抿着。

“没有直接的，只有一些间接的，零碎的，虽然不够我们雇佣律师质控，但足够引起我们的度警惕了。”

“猫崽。”伊诺忽然开，声音不，却像刀划开凝滞的空气。

“夏灼。”

“证据呢？”

“我们学校，或者说，某些关注事态发展的人——怀疑他很久了。不是怀疑他的格问题，是怀疑他拥有的，某极其危险且难以防范的能力。”

伊诺肯定地吐这个名字，神锐利起来，像磨亮的刀刃。

撕拉，又是一伤。

她摇了摇，发在火光中闪过冷冽的光泽。

但是有一可以肯定。

修改……记忆？夏灼？那个会因为自己分给他两颗烤栗就开心得睛发亮的人？

姜黄握了温的杯。陶制的杯将量传递到掌心，但这温无法渗透他此刻逐渐冰凉的心。他的尾尖轻轻抖了抖，那是猫科动到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伊诺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重锤砸，每个字都在木屋的寂静中激起回响。

伊诺放扁壶，前倾，火光在她脸上投刻的影，让她的廓显得格外。炉的浪扑面而来，却驱不散她话语中的寒意。

夜最时，伊诺的小木屋成了林海中唯一的孤岛。

那个走路时总是不自觉地走在外侧，像是要为他挡住所有可能危险的人？那个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生怕惊扰到什么的人？

“你觉得这次考试，考的是什么？”

姜黄愣住了，他的睛意识地睁大。

“童话？生存？”

“不是普通的眠或暗示，是更源的、更彻底的东西。他能悄无声息地潜别人的意识，涂抹、替换、甚至编织全新的记忆片段。

他那对睛总是专注地看着他，仿佛他是整个世界唯一值得注视的存在。

伊诺靠回椅背，但这个放松的姿态只是表象。她的肩膀仍然绷，手距离腰间的武廓只有一寸之遥。

她停顿了一，让接来的话拥有足够的重量。

伊诺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嘴角的弧度勉得像是用刀刻来的。

姜黄听到自己地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但他的尾已经不受控制地从脚踝松开，开始在地毯上缓慢地左右扫动，那是焦虑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