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我并未看清对方什么样，前只有一白光闪过，与一个……”她眸清明，视线盯着孟纨，“与一个青衫男的背影。”

静心来细想，孟纨很多时候皆表现得过于冷静，仿佛……却少某些常人应有的绪。

她狡黠地朝孟纨眨了眨，心底却有些庆幸他未能够被“觉”看穿心思，不然，此刻孟纨应当不会如此平静甚至怀着些许好奇心同她探讨“觉”以何为生，又是如何殒命。

白绮轻轻挑眉，她无法用“什么也没想起来”继续敷衍孟纨，她从逐月国国主寝殿闯来时正好撞上孟纨担忧的视线，失魂落魄的神实在不像是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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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倾望着孟纨笑得无害，“‘觉’以人心为，你的徒弟们乃意识所化，这些都……不难猜到。”

她仍是不死心，试图从孟纨的只言片语里挖零星真相来。

“你记起什么了？”他试探着，白绮定然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往事，才会教他撞见一副狼狈形容。

然而，白绮的关注再度跑偏，“那只妖怪叫作‘觉’？”

孟纨的反应仍然平静，看不任何绪起伏，白绮突然有些不确定，孟纨并无记忆，她的试探便显得徒劳。

“谁？”

醒来后他尚未封印过妖，甚至不曾生这般念。

他将此类行为归于与生俱来的，哪怕他一睁醒来记忆全无，与师尊相时的悸动却刻骨铭心。永远比脑先行一步，不受控地往白绮边靠近。

她正暗自思忖如何回应孟纨，忽闻一略显耳熟的声音自后传来。

言外之意是在告知白绮：他没有灵。

“没有。”孟纨语气平缓，仿佛“觉”未能够看穿他心思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却又固执的认为她们的背影是相似的，转离开时同样的决绝冷漠，对后因绝望而哭得撕心裂肺的他置之不理。

孟纨这番话信息量颇大，似乎还隐藏着某个不可言说的秘密，“孟，附在国主上的‘觉’已被驱除？”

念及于此，一个念突然清晰起来，“‘觉’最终是饿死的？”倘或她的猜测没错，“觉”看不穿孟纨的心思，便会——饿死。

“可惜了。”

她形再度往前倾，鼻尖几乎贴上孟纨面颊，故作神秘地问他：“孟，你知封印妖的阵法吗？”

孟纨惯常着青衣衫，这与白绮描述的将她封印之人有相似之。

“青衫……”孟纨明显是注意到这个细节，“可还有其余特征？”

白绮百思不得其解，孟纨侧目望着她，轻言细语：“‘觉’只能够看穿灵完整之人的心思。”

再观徒弟们，虽是格迥异，却时常一致的神，以及……突发状况的反应近乎如一撤。

说罢，孟纨突然意识到自己对白绮始终颇有耐，不论是初时在观无故被白绮——被一个唐突，或是往后两人相时的……

孟纨将信将疑，视线仍落在她脸上，无论如何也无法让前明媚灵动的小白蛇与梦境里频频将他弃如敝履的师尊重合。

自打她得知孟纨的三个徒弟是由意识所化的傀儡，便有些怀疑孟纨的灵有残缺，而孟纨却并未如她揣测的那般缺心儿。乍一看，确实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寻常人类。

“是。‘觉’能够轻易看穿人心，以人的心思为。”

孟纨没有灵。白绮终于得结论。

孟纨一惊，站定形垂眸看她，“你如何得知？”他忍着暗涌的激动绪，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期待白绮被“觉”看穿心思后能够想起关于他们两人的一星半过往。

而事实上是，白绮确是被“觉”诱导着唤醒了分前世记忆，却并未如孟纨所愿，白绮被唤醒记忆所见到的真相只是国师控“觉”让她想起来的所谓“真相”，而非白绮自主记起，是否为她本的记忆却无从考证。

孟纨偏过躲开白绮呼在他脸上的冰凉气息，“不知。”

白绮双手一摊，颇觉无奈，略显夸张地轻叹一声，“没有，困住我的结界大得过分，疼得我睁不开，眶里像是被针尖扎过一样疼。”

白绮意味不明的一句话教孟纨无意识地蹙眉，转过脸看向她，“可惜什么？”

“想起……”她略显迟疑，心决定分真相试一试孟纨的反应，“想起我被人剥封印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