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九 侯爷看奴家这色相还满意吗(2/2)

他低笑了，凑近她耳边轻声：「我若饵没问题，可你能给我什么奖励？」

她故作柔作，「你方才不偷听我与王适之的对话了吗？我牺牲相你的话得来的呀。」纤纤素手鉤住他的，「侯爷看家这相还满意吗？」

他望着她，不动声地扣住她手腕，低声：「那条鱼……若真咬鉤，你准备怎么收？」

谢应淮没立刻作声，只是手指还在她腰际若有若无地打转，像在思考，也像还没玩够。

「你打算怎么让他知晓？」

她笑了笑，手指，替他理了理前衣襟，「我是捨不得他替我们死得太快，还没查完该查的，还没把那条鱼引来，他若现在死了，只会让司相收网收得更早。」

「错了。」她手指住他，语气冰凉，「这回，我想让王适之觉得他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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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有瑜：「若你这时故意洩一风声，让王适之查到『你』似乎经手过一笔军餉帐目，他会怎样？」

「燕云铁骑的军餉短缺一案，你查得如何了？是否与此次漳县走私帐本有关？」

「正是。」她目光沉定，「司相那样的人，不会坐等你翻案。他会反咬一步，声东击西，诬你就是挪用军餉的人，借王适之的信，封你为罪人。这样……他才有理由将你从崇光帝边除。」

赵有瑜眨了眨，凑近他耳边轻声：「钓上来那条鱼以后，奖你选怎么吃。」

她中神一动，语气却依然清淡：「他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这不正是你的目的吗？举荐王适之，让司相猜忌他。你打算先从手？再动兵？」

赵有瑜不理他，直接：「你不是刚从查帐目漏？那笔帐，能不能拿来文章？」

「司相会信王适之？别忘了我才刚举荐过他。」谢应淮眉梢的冷意一闪而过。

谢应淮神一暗，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中，嗓音低哑地笑了：「相是极好的，本侯很满意，小娘要什么帐本，本侯都允了。」他语气忽然一沉，「王适之查得越多，说得越多，司相越坐不住。可若司相要杀他，你不怕被牵连？」

她说话的时候，他手指不动声地顺着发丝过她耳后，轻轻抚了去。她皱眉，却没躲开，只：「说正事呢。你能不能……正经一？」

谢应淮微挑眉：「你捨不得？」

谢应淮笑声：「那傢伙向来狗，十有八九就去找司相邀功了。」

「我现在很正经。」他语气无辜，还装模作样地正了正衣襟，「我只是在想我的小鱼儿果然跟我心意相通。」

他挑眉，似笑非笑：「我一直以为我是钓手。」

他语气懒散：「还不知，但不是我们的人动的，那就只剩兵。」

谢应淮底终于多了几分认真，「好，那就保他一程。但若他胆敢反咬我们一……」

她接：「把那笔帐扣到你上。这笔帐若你来查，自是清白。可若王适之自以为机，从旁察觉线索，反倒更容易『发现』你与军餉有染。」

她回望他，声音轻却决：「王适之是我们的引线，不是牺牲品。我要他死，也得等他自己认清自己站在哪边、该什么选择之后。」

她打断他：「那也得等他说再算。」

谢应淮挑了挑眉，终于正：「那笔帐看着平平，实则从漳县翻的那钱，经过钱庄转了一手，最终落到兵一个吏名。我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