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二 你没死，我倒是疯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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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轻她握着药碗的手背，温度灼人，像带着一层压抑的偏执与疯。

「是。」他额抵着她，低声呢喃，气息得惊人，「你假死那一回，你没死，我倒是疯了。」

得，这崁是过不去了。赵有瑜差气笑了。

他没退远，只微微拉开一距离，额抵着她的，气息仍重得不行。

在她彻底黑脸之前，谢应淮见好就收，收敛起眉语间的怨气，从袖中取一封信，放到她手边桌案上，谈起正事。

「要不侯爷还是回吧？」她此刻只想赶人。

「赵朗季利用赵朗仲的酒肆走帐，可最后银究竟是去了哪？如此隐密，莫不是还有更上层的人参和着？」赵有瑜洩了几分冷意，「平时也没见这对赵家兄弟多，起破事来倒是一丘之貉。」

她顿了顿，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只是我现在病着，侯爷可捨得？」

赵有瑜扬了扬眉，并不说话。

「其中一家，是赵家酒肆。」

赵有瑜一时没想到他真敢顺着这话接，心一，却依旧不肯让气势弱去，抬回笑：「侯爷既要讨这笔帐，不如现在便算……」

呼地瞪他，「你今日来拜访赵宅，就想来威胁我一番？」

她说完还故意抿了剩一药渣，苦得皱眉，却笑得分外灿烂：「若是后者，那这药我就不喝了，省得坏了兴致。」

气氛骤然安静了片刻，只听见风拂过窗櫺。

「我要真敢威胁你，怕是又得被你撇，留我在都侯府喝悼亡酒。」

「那间铺在你三叔名，最近数月帐翻了一倍不止，这笔银若真有问题，恐怕他不会不知。」他缓缓说，语气不急不徐，像怕惊了她似的。

一瞬，他已俯贴近，手指扣她后颈，却不容抗拒地吻了来。

谢应淮指节轻敲着那封信，声音一寸寸沉她耳里，「你若是想离间他们，这倒是个好机会，如何？要不要我帮帮你？可我帮了你，你又该如何谢我？」他嗓音富有魅惑之意。

话音刚落，谢应淮猛地扣住她手腕，那双沉眸里燃着压抑不住的炙与恨意，像是终于再忍不住了。他动一，低声哑哑地：「我哪里捨得……但你知我更捨不得什么吗？」

赵有瑜挑眉一笑，语气轻慢：「侯爷要的谢礼这么讲究……是想我以相许？还是宵共度，从计议？」

谢应淮闻言眸一暗，尾微挑，像是被她撩得动了真火。他忽地凑近几分，嗓音低哑而磁：「那你倒是说说看，若真让你从了我，咱们这帐是该算利息，还是连本带利？」

那吻火而急切，像是将这些日以来的思念、悔恨与恐惧全数洩在齿之间。他几近偏执地拥住她，像是生怕她再度从前消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低了来。

赵有瑜瞪着他，已被吻得发红胀，底是懵与怒杂，「你疯了吗……」

赵有瑜惊得睁大了，伸手去推他，却像撩了火，反让他更加用力，捧着她的脸吻得更，直到她不过气来才松开。

「这是从漳县王县呈那里搜的帐册，回京后我发现其中一笔金不对劲。银绕过了天河钱庄、太仓粮，又转一间名为『丰年行』的米行，最后拆分三笔，了玉泉坊与几间商铺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