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侯府平反】(3/3)

李諭叹了气：「父亲这个人，观念太守旧了。」

柳凝霜摇：「这不能怪他。他这一辈都是这样过来的，要他一改变，太难了。」

她看着李諭，认真地说：「而且，我也不需要他完全改变。我只需要他知，在关键时刻，女也能帮上忙。这就够了。」

李諭看着她，中满是心疼：「凝霜，你总是这么理。」

柳凝霜笑了：「不理怎么办？跟公爹争论『女也能半边天』？那只会让他更反。」

她顿了顿，继续说：「观念的改变，需要时间。我们这一代不到，一代也许能到。至少，我们已经迈了第一步。」

李諭认真地看着她：「凝霜，我以前总觉得，男就该保护女。但这次，是你保护了我。」

柳凝霜笑了：「所以，你以后是不是该改改想法了？」

李諭：「是该改改了。你不需要我的保护，你有自己的力量。」

柳凝霜纠正：「不，我需要你的保护，你也需要我的保护。我们是伴侣，应该互相保护，互相支持。」

李諭愣了一，然后笑了：「你说得对。我们是伴侣。」

他把柳凝霜拥怀中：「以后，我们一起面对一切。」

柳凝霜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嗯，一起。」

两人对视了片刻，柳凝霜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转过去。

李諭却没有放开她，而是继续握着她的手，沉默了片刻，缓缓说：「凝霜，这些年来，我们一起经歷了这么多事。从最初的陌生，到后来的同盟，再到现在…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柳凝霜的心得更快了。

李諭看着她的睛，认真地说：「我知，你对我一直有所保留。也许是因为当初我对你太冷淡，让你受了委屈。也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他顿了顿，继续说：「说实话，有时候我会觉得，你和我当初娶门的那个柳凝霜，好像不太一样了。」

柳凝霜心中一惊，微微僵。

李諭却笑了笑：「但我觉得，这样的你更好。你聪明，勇敢，理，果断，比那些只会诗作画，大门不二门不迈的闺阁女有趣多了。你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主见，不会盲从，也不会弱。」

他握了她的手：「凝霜，不你是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我都很庆幸。因为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柳凝霜听了，眶有些发。她没想到，李諭竟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但却没有追问，也没有怀疑，只是接受了她。

李諭继续说：「我不会问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会追究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尊重你。我只想让你知，不你是谁，不你经歷了什么，我都你。我的是现在的你，是这个聪明，勇敢，善良的柳凝霜。」

柳凝霜听了，泪终于忍不住了来。

她转过，看着李諭，声音有些哽咽：「李諭，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包容和理解。我…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我只知，我也离不开你了。」

李諭听了，中闪过一丝喜。他伸手轻轻去她脸上的泪：「凝霜…」

柳凝霜了一气，努力平復自己的绪：「但是，我还需要一时间。我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一切，接受我现在的份，接受我们的关係。你…你能再等等我吗？」

李諭温柔地笑了：「我说过，我愿意等。不多久，我都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