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併购，升级与温情】(3/3)

產』，不能有任何闪失。」

又是这奇怪的比喻。但这一次，柳凝霜却没有在心里吐槽。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低垂的眸，看着他的睫在烛光投的剪影。

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不仅能在朝堂和江湖上为她遮风挡雨，还能在夜里，为她理一微不足的伤。

它超越了「合作伙伴」的范畴，也不同于纯粹的「智力欣赏」。它更像是一…了日常琐碎的，细的关怀。

「好了。」李諭为她包扎好伤，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他抬起，正好对上柳凝霜有些复杂的目光。四目相对，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酵。

「谢谢。」柳凝霜狼狈地收回手，率先打破了沉默。

「不客气。」李諭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看着她微红的耳，心莫名地愉悦起来，「作为回报，次你的『董事会』，能不能给我留一个『旁听席位』？」

柳凝霜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这份小小的幽默，驱散了空气中的曖昧，让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自然。

「那要看李大人的『报支持』，能不能让董事会满意了。」她俏地眨了眨。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时刻绷，算计一切的前执行，而是一个在战友温的关怀，会脸红，会开玩笑的，年轻女。

半个月后，「晚晴纸」正式推向市场。

它立刻引起了轰动。其超凡的品质，让京城的文人墨客趋之若鶩。一份用「晚晴纸」抄写的诗稿，成了文人雅集上最面的炫耀。

柳凝霜趁打铁，推了「晚晴书局」的会员制度：凡购买《龙婿》全正版小说者，即可以优惠价格购买「晚晴纸」。这一捆绑销售策略，再次引爆了市场，让晚晴书局的销售额再创新。

广平侯府的财务状况，以可见的速度好转。府里的人们发现，月例发得准时了，伙变好了，连侯爷脸上的笑容都多了起来。所有人都知，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那位居简的四少夫人。

这天晚上，李諭从中回来，脸却比往常凝重了几分。

「怎么了？」柳凝霜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我们的书局和纸，被里知了。」李諭缓缓说，「今天在御书房议事，太殿，拿着一本《龙婿》，向官家称讚其故事新奇有趣。而宰相，则呈上了一份用『晚晴纸』写的奏摺，盛讚其纸质良，利于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