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顾重凌随意：比如，把持朝政、霍后。

似海的模样来。

就在谢小满觉得这一茬揭过去的时候，又听见顾重凌：你也不必担心，君后，很快就不是君后了。

听着这话，谢小满的心凉凉的。

谢小满的后颈发凉，连带着寒意沁到了骨里，声音打着颤：谢家，谢相还有君后

小太监低垂着颌，角微红，缀着细碎的泪光，竟比窗外的星辰还要璀璨。

这样，就够了。

谢小满：

顾重凌的角微微一扬：你没试过，怎知不。

他着重调：我有自知之明。我慕君上，从未想过君上会垂怜于我。

顾重凌眉间满是冷意：我君上想要谁死，谁就有错。

谢小满的心一，那不安的觉又从角落里爬了来，在警告着他很危险。

顾重凌直直注视着。

咽了咽，垂了鸦羽般的睫：我份地位，自知不上君上。再说了，就算没了现在的君后，还有满国的名门贵族等着君上填补后之缺。

谢小满傻傻地问：这有关系吗？

他的嗓音很低，像是在诱惑一般，没了君后，你就不必顾虑这么多，可以接近君上了。

说着说着，声音逐渐低了去。

也许这话是将对方给打动了，倒也没再提调去勤政殿的话。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辩解：把持朝政，不是因为君上在外征战，君后才垂帘听政的吗？而且朝廷上都是谢相说了算的，和君后没多大关系吧？

这是人治社会，而不是法制社会。

夜风在，从半开着的窗来。

搭在一侧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缓声：不必妄自菲薄，你比那些人都好。尤其是君后，呵。

作者有话要说：

国家的最法不是法律，而是一个人的意愿。

这些都是原著中原主的事。

不过就说了这么一句，就吓得瞪大了睛，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在说什么？

谢小满：

这话在耳边炸开，谢小满整个人都乎乎的，了半天，问了一句：为什么？

谢小满轻轻啊了一声，茫然无措。

顾重凌轻哼了一声：你不是慕君上吗？

暴君想让谁死，随便找个莫须有的罪责，就能将人摁死。有没有过，本不重要。

顾重凌微微眯起了睛：自然是一起料理了。

于是直接说：杀的大罪。

试试就逝世是吧。

但看小太监这般怯怯的模样，觉得告诉他也无妨。

顾重凌眉梢一挑，就算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也丝毫没有不耐烦，只是意味地说了一句：据我所知，君上对谢家的忍耐已经到了极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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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满一哆嗦，条件反般缩了缩脖：是什么罪要杀？

顾重凌淡淡：这重要吗？

谢小满：？

谢小满有些麻了。

对不起，真的不到。

顾重凌：怎么，你不兴吗？

顾重凌有些好笑，慢条斯理地重复着：我说他还特意压低了嗓，君后上就不是君后了。

谢小满勉：我、我这我有什么好兴的？

顾重凌：当然。他一手撑着桌，慢慢靠近了过去。灯火一暗，落在了脸侧，勾勒了一病弱分明的廓。

都死到临了，他还笑得来吗？

第15章 骗了

尤其是那一红痣，像是一团没有化开的胭脂落在了雪上，丽致，可怜又可。

谢小满抿了抿角。

谢小满的心顿时就揪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试探：君后了什么事？

顾重凌知小太监胆小，没想到会这般的小。

可是他现在明明没有，这黑锅怎么就栽到了他的上？

顾重凌本不想说太多。

最后一声笑中，充满了嘲的意味。